她不是要買下她手裡的股份才對嗎?
雖然現在黎氏是有佔優勢,可是隻要盛煜宸想,他肯定可以把常楚救回來的?
就這麼輕易給她了?
罷了,總之,在離開之前,將常氏收入囊中。
對於常楚對她之前的種種,也算是為自己討回了一點公道吧。
與其灰頭土臉的離開,這樣已經很好了。
慕初晴點點頭,繼續說道:「第二件事,請你不要再為難以安,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盛煜宸忽然調整了一下姿勢……與其說調整姿勢,不如說他是從之前慵懶的依靠變成如今坐的筆直。
「讓我猜猜第三件事,也是你認為最重要的事吧!」
盛煜宸忽然開口,面上雖然噙著淡淡笑意,但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口氣也是幽冷的讓人忍不住心裡發寒。
「什……什麼?」
慕初晴瞬間繃緊了身體,臉色難堪地望著盛煜宸。
盛煜宸看著慕初晴,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第三件事,是不是該替許君與求情了!」
慕初晴臉色蒼白了幾分,放在桌下的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看著盛煜宸那張突然變得冷酷的臉還有那森冷的聲音,心裡又升出一種忐忑。
「……是!」
慕初晴硬著頭皮,開口承認。
「哼……」
盛煜宸清冷地笑了一聲,如墨的黑眸卻冷的駭人,放在桌下的一隻手握的更緊,而搭在桌子上的手也同樣是這樣。
緊緊的,修長的指節因為力道太大,導致整個指節都泛著青白。
盛煜宸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太過強烈,慕初晴自然不可能不發現,但是,她既然能夠對許君與下那麼大的狠心,就一定要在離開之前,確保他,乾媽,許氏沒有危險。
她既然選擇跟盛煜宸開口,不是沒有籌碼。
拿她不堪回首的過去做籌碼!
「我恨常楚,她幾次三番挑釁我,我已經忍無可忍,是我,拜託許君與幫我教訓常楚的。」
「……」盛煜宸不說話,一雙黑眸裡已經有翻滾的怒氣從最深處湧動上來。
「慈善拍賣會上,她處處與我為難,陽臺上那個對我意圖不軌的男人,拍賣過程中跟我爭奪東西,這些,我都可以放到一邊!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居然當著豆豆的面,讓人說出三年前那場家宴上的事情……」
慕初晴說道這裡,眼眶開始紅了起來,「你知道嗎?在休息室的時候,豆豆她居然怕我,她質問我,問我是不是壞人,問我為什麼要把別人的寶寶害死!」
慕初晴努力隱忍著,不讓自己在盛煜宸面前落淚,忍的整個身體都在隱隱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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