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再陪我待一會兒吧!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常楚,這麼多年在盛煜宸的身邊周旋,為了迎合盛煜宸,揣摩男人心思的本事已經到了可以算是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是,她到底還是拙劣的。
自從她一路算計,把慕初晴從盛煜宸身邊逼走,那個她從小信任到大的男人,早就變了。
這麼多年,她表面清純溫柔,內心陰暗狠辣,做的一些拿不上臺面,更甚是骯髒不堪的事情,儘管她自認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卻全然不知,盛煜宸已經在某個角落用那雙犀利黑沉的眸子看的清清楚楚。
那種感覺,思及極恐,就好比你在深夜裡熟睡,一雙眼睛直直盯著你一樣,或許再等你一個「翻身」的動作,那雙眼睛邊瞬間變得血紅,伸開魔爪,張開血盆大口,將你完全吞噬。
是的,盛煜宸本身就是一個如惡魔般的存在。
只是常楚不知道,在她偽裝,欺騙他的同時,盛煜宸卻在洞察她的所有後,比她偽裝的更真實。
三年的隱忍,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一路毫無破綻,全是因為當年同意慕初晴離開阜城那個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所以,如今,她拿出一貫的方法來面對她,已經受夠了的盛煜宸,在他想要急切地去見慕初晴的時候,自然是絲毫不起作用的。
要有,也只能是反感。
盛煜宸伸手,將常楚緊緊扣在他腰間的手掰開,轉身看著她,神色微凜,黑眸中浮現出一股淡淡地不悅。
常楚的心思是細膩的,尤其是面對盛煜宸。
但凡他流露一點對自己的不滿,那份不滿就會在她的眼裡擴大百倍。
「宸……」常楚小心翼翼,企圖還要做挽留。
盛煜宸長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儘量剋制自己的聲音。
「我送你上樓休息!」
常楚臉上頓時滑過一陣濃濃地欣喜,連連點頭。
盛煜宸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鐘錶,眉心略微沉了沉。
送常楚上了樓,開啟常楚住的的房門,跟她身上同樣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盛煜宸這次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手握著門把手,看著常楚進屋,他淡淡地說了聲:
「好好休息!」
「宸!我以後的病會好,會像一個正常的女人,可以給你生孩子了,你一定會娶我的對吧?」
盛煜宸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望著常楚,黑眸裡除了無奈還有不耐。
嘆了一口氣,盛煜宸說:「楚楚,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常楚紅著眼眶,望著盛煜宸,囁囁地道:「你是不是嫌我髒?」
「不是這樣,我從來沒有嫌棄你!你不要多想,你要什麼都可以,唯獨愛情和婚姻,我給不了你……」
「不,不要再說了,我不聽,我不聽……」
常楚雙手抱著頭,用力地搖著,模樣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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