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的,宸,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懷疑啊!宸,要我吧……」
盛煜宸的臉上一片猙獰,細密的汗水匯在一起,一滴滴順著臉頰留下來,身體裡的熱流一波接著一波,而常楚的手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四處點火。
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藥物的輔助下,被常楚纖細的手,一點點被撩撥。
這個時候,男人的理智,往往最容易被擊潰。
他咬著牙發狠地看著常楚,腳步一點點往後退著,常楚卻毫不在意,隨著盛煜宸後退的腳步前進著。
「宸,要我吧,你現在很想要對吧?要我,隨便你怎麼對我都可以!」
說著柔柔地笑了笑,柔若無骨的手忽然就探進了襯衫裡。
盛煜宸的身子一僵,臉上的表情卻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常楚的肩膀,轉身將她抵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啊——」
常楚低呼了一聲,看到盛煜宸如此近距離地湊近她,黑眸灼灼地望著她。
近距離聞著盛煜宸身上獨有的味道,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期待和嬌羞盡顯。
只是他的味道,就足以比任何催,情,藥更能讓她沉淪。
她抬起一條腿有意無意地蹭著盛煜宸,想要讓他因為自己更加失去理智。
「宸,快點,要我……」
盛煜宸臉上的汗水滴落在常楚的脖子上,看著這個女人,黑眸漸漸沉了下來。
他猛然低下頭……
就當常楚以為他馬上就要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瘋,狂時,一杯充滿辛辣味道的液體猛然潑到她的臉上,四濺的液體砸的她的臉生疼。
「啊——」
常楚忽然尖叫出聲,一身的情—欲也瞬間被這冰涼的液體打的煙消雲散。
緊接著,盛煜宸站直身體,將手裡的白玉杯用力甩到一邊。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底線在哪裡?!在你的父親牌位前擺摻雜了藥的酒不算?!你——!常楚,如果我今天如你所願,你就真的打算讓我在你父親的靈堂前要你嗎?」
「宸……」
常楚抓著盛煜宸的衣服,滿臉祈求。
「我都是被逼的,被逼的……」
「沒人逼你!是你自己逼你自己!」
「不,我只是太愛你了……」
常楚的手慌亂的還在盛煜宸的身上游走,企圖再將他的情緒撩撥起來。
可是儘管他的身體就算隔著衣服都能覺得滾燙一片,而他臉上的表情卻毫不為她所動。
」!的死會你,我有沒晚今,重很量分的藥,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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