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晴失笑,想不到之前那個木頭一樣的左翼,嘴也變得這樣甜了。
左翼沒有說話,其實,他說的是真的。
如果說三年前的她漂亮,那麼現在的這張臉,就是完美無瑕的漂亮。
是啊,沒有人會把自己整成一個醜八怪吧!
可是無論怎麼變,她骨子裡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消失不了的!
而這三年來,她的身上又有一種獨屬於她的氣質,在她的身上綻放。
這麼多年的磨難,兩個人感情的歷練怎麼也夠了吧?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既然該痛的痛過了,該疼的也疼過了,該哭的也都哭過了,那麼如果兩個人再不在一起,那就真的太可悲了——
「所以太太,您什麼時候跟我回去?!」
慕初晴半晌沒有開口說話,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張張重新放回到箱子裡,然後拿起那張斑駁的照片,頓住。
手顫抖地摩挲著照片上那抹刺眼的紅,又滑過那些明顯的裂痕,眸光漸漸失去了焦距,陷入了沉思。
左翼的心忽然揪了起來,這樣的沉默,讓他有些緊張。
生怕她真的,就此放手。
「我回去——」
她不能辜負他給她的深情!
而她相信!!
他的人生裡,獨屬於她的位置,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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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城的初春,還帶著幾分寒冷,春風帶著寒氣,搖曳著枝頭,黑色的風衣下,包裹著的,是一顆同樣寒涼緘默的心。
慕初晴跟著一批園林公司的夥伴們坐在金華會所偌大的包廂內。
神情冷漠,眸光透過包廂裡一方玻璃,看著黑漆漆的窗外。
整個包廂裡,熱鬧非凡,卻唯獨她,顯得格格不入,一張漂亮的臉上,也並不全然是冷漠,她只是靜靜地坐著,表情淡然。
可能是習慣了她的這副樣子,所有人都自然的沒有再去關注他,跟這次的大財主套近乎。
「王先生,得到您的認可,我們已經很榮幸了,又何必這樣破費!」
說話是慕初晴所在昭蓬園林公司第二小組的組長付明,三十多歲,儘管整日跟花卉綠植結伴,但是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最基本的,還是如何憑著頭腦和一張嘴去恰時的恭維財主。
「哦,付組長多慮了,這飯局實在是必不可少的,小小饋勞不成敬意,今後的莊園,可就得勞煩幾位了。」
慕初晴的視線從窗頭收回來,眸光這包間裡掃了一圈兒。
金華會所,她不是沒有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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