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以安攥著她的手卻緊了幾分,徑自拉著慕初晴朝著候梯廳走去。
已經有一撥人乘坐了電梯,看到顧以安拉著慕初晴走過來,動作看起來,算的上很親密了。
眾人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徘徊了幾下,反應快的人連忙拉著自己的同伴走出電梯。
「顧總,慕師傅,你們先走!」
「不用!」顧以安伸手,將兩個人往電梯門口推了推,示意她們先走。
兩個人推脫了一會兒,顧以安笑道,「你們先下去,我跟慕師傅單獨下去就好!」
此話一齣,兩個人也馬上明白過來,連忙轉身重新走進電梯。
站在旁邊的陳雅一雙眸子看著慕初晴,幾乎要噴出一記三昧真火將慕初晴化為灰燼。
電梯門一合上,慕初晴有些強硬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以安,你做的過了!」
「什麼做的過了?」
顧以安依舊笑的溫和,雙眸溫潤似水。
慕初晴凜著眉心看著他,對於面前這個男人,她發覺,之餘她來說,已經算的上一個陌生人了。
什麼時候,他居然也變得這麼不容分說的霸道了?!
捏著自己的手腕,慕初晴垂眸,口氣生硬。
「謝謝你替我解圍!」
顧以安側頭沉默了兩秒,最後緩緩道:「不是,我是在替我自己解圍。」
慕初晴的臉色猛然一沉,抬頭疑惑不解的望著顧以安,半晌,似乎想通了什麼,點了點頭。
顧以安的眸色卻閃了兩下,「初晴,難道,我不該過嗎?」
慕初晴抬頭望向顧以安,他似乎,還是那個顧以安。
「一個人人都認定死了的人,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難道不應該激動嗎?」
慕初晴心中泛著疼痛,「對不起……」
電梯門開啟,顧以安一把將慕初晴拽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顧以安猛然將慕初晴抱在了懷裡。
緊緊的摟著,幾乎要將慕初晴的骨骼捏碎。
「不要說對不起!初晴,這一切都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抹掉的……」
慕初晴靜靜地,沒有說話。
是啊,「對不起」這三個字的分量太重,卻又輕的不及一根鴻毛。
她那個瘋狂的決定,到底傷害了多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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