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直跟在尚雲希身邊,沒有藍敖修在身旁的時候,他幾乎寸步不離尚雲希身側。
傭人彎腰幫尚雲希穿好了鞋子,要繫鞋帶的時候,藍敖修走了過來。
一個眼神後,傭人起身離開。
尚雲希看著他,眸子裡還是藍色的寒冰點點。
藍敖修高大的身軀蹲下,伸手去幫尚雲希繫鞋帶。
尚雲希皺著眉頭,看著藍敖修的動作,淡漠地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手還是放到了藍敖修的頭頂上,輕輕地摩挲著。
不知道藍敖修低著頭,到底會不會猜測得到此刻的尚雲希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身旁的管家,此刻卻緊張的滿手心都是冷汗。
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也算是多多少少都明白些的。
尚雲希口中的話聽起來是挺溫柔的,但是嘴唇卻緊緊地抿著,臉上一片冷漠,盯著藍敖修的眸子裡,是寒冰一樣的顏色。
從管家的眼裡看來,他們的總統夫人此刻的眼神,盯著總統的頭頂,卻像是在思考要用什麼最殘忍的方法,將她眼下的男人剁成什麼形狀的肉醬最大快人心。
好在,當總統大人幫她穿完另一隻鞋,繫好鞋帶後,站起身,管家這才鬆了我一口氣。
他們的總統,還是完整的總統。
他從不懷疑總統夫人的手段,正因為了解,他才緊張。
藍敖修擁著尚雲希的腰身,比之剛才冷傲的表情,現在不知道已經柔和了多少倍。
剛剛他惹她生氣了。
他知道。
他剛剛只是沒有忍住,她口口聲聲總是在提另外一個男人。
看著尚雲希依舊不太好看的臉色,藍敖修俯身親了親她的側臉。
「以後別再提別的男人。恩?」
這樣,也就省得他在不知不覺間流露點兒冷氣來。
尚雲希勾了勾唇角,抬眼斜斜地看著他,「為什麼不?只能允許你親自給我送男人嗎?」
藍敖修抿著唇,眉目沉沉,但卻垂下了眼瞼,將眼中冰冷的神色掩蓋,省的她見了,再生一肚子的氣。
他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
其實不怪她太得理不饒人。
現在說什麼都錯,那隻能說之前做的什麼都是錯的。
做錯一件事只有一個生氣的理由,做錯太多事,卻只有一個不生氣的理由。
管家在一旁站的腿軟,兩秒鐘的沉默變成了兩個世紀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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