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點力氣留給我兒子。嗯?」
尚雲希微微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湊近藍敖修。
「不告訴我?」
肅淨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明的笑容。
藍敖修直覺危險。
「你想做什麼?」
尚雲希無辜地聳聳眉頭,伸手勾著藍敖修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吻了一口,眼中帶著絲絲嫵媚。
「告訴不告訴?」
藍敖修身體僵了僵,琥珀色的眸子深邃了幾分,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半趴在桌子上那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實在是想讓人好好蹂躪一番。
尚雲希很少在他的面前表現出這麼柔弱的一面,今天猝不及防,倒是讓他顯得難以招架。
一旁的管家默默地轉過了身,守在一旁的傭人們也將頭埋得更低。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就是當傭人最尷尬的地方。
「你們都下去!」
管家和傭人們如臨大赦,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轉身,有序的離開了餐廳。
尚雲希臉色一僵,心道不好,縮回身。
然而,還沒等她的屁股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藍敖修已經站起身,將她攔在懷裡,抵在了餐桌上,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俯身,舌尖毫無阻礙地探進了她的口腔裡,帶著他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霸道,侵略性地掃著她的齒顎和香滑的舌尖,長長深深。
藍敖修吻的很兇,許久過後,尚雲希臉上那一層冷漠最終也潰散開來,整張臉紅的能掐出水來。
而藍敖修也在此刻強迫自己終止了這即將脫離掌控的趨勢,寬厚的胸膛起伏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小臉上,從她的身上退開。
「洗澡,睡覺。」
藍敖修重如低音炮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隱忍,掛著一層無處發洩的情浴,懊惱萬分。
尚雲希驚訝藍敖修的隱忍。
因為他在她的眼裡,從來都是幾近於野獸一般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不會對她這個「女兒」下手。
她知道的,之前的他,是真的把她當做親身女兒。
他連別人說她是個「義女」都不可以,連她自己說都不行。
可是,他最終卻把他視作「親身女兒」的她,當成了枕邊人。
所以,他從來不會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可是如今他的變化,讓她感慨萬千,又覺得些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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