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瞥了一眼書上那個楊主任的肖像,男人,年紀看起來大概有四十多歲,一雙眼睛細長細長的,看起來……有點色色的感覺、
這男人,選擇當婦科醫生,真的沒有什麼私心嗎?
蘇暖忽然打了一個冷戰,搖了搖頭,她的心思要不要這麼陰暗?
許君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一開始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是當他眼角的餘光瞥到書上的醫生是個男人時,臉色瞬間就開始一點點變的難看了。
男人當婦科醫生,該死的!
「都……怎麼檢查?」
許君與愣著一張臉,聲音有點冰冷加緊繃。
「什麼怎麼檢查?」蘇曼不知道他這籠統的問題到底具體是想問什麼,反問了一句、
許君與微微蹙起了眉頭,「比如說……要不要脫衣服?」
蘇曼瞬間明白了許君與的意思,看著他,眸子裡滑過一抹笑意、
這小子,佔有慾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大部分婦科的檢查,都是要脫的吧?」
「……」
許君與的眉頭這一次毫不掩飾地緊緊皺在了一起,臉色黑的山雨欲來。
「脫……脫到什麼程度?」
蘇暖緊張的問,別是……連那裡都要一絲不苟地檢查一下吧?
不要啊!!
蘇曼瞪了她一眼,本想著要說什麼,結果大廳裡就開始嘈雜起來。
「楊主任,您要多少錢都可以的,我就是想知道,這幾年您手上的病人,有沒有跟我兒子配得上型的,一定有的對不對?求求您告訴我吧,那可是一條命啊……」
「這位太太,我說過很多次了。病人的病歷是禁止洩露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職業,不要再來為難我。」
「楊主任……我……我們不缺錢的……」
這聲音,就算蘇暖不抬頭,都知道是誰?
真他媽冤家路窄、
蘇暖的臉色沉鬱,蘇曼的臉色更加難看。
剛好這個時候護士送來了茶水,看到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立馬就反應過來他們是為了這一陣嘈雜。
其實她也很煩了,一邊給三個人遞水杯,一邊忍不住多吐槽了一句:
「真是不好意思,這女……這位太太幾乎每天早上都要來這麼一回,她兒子住院多久,她就纏了多久。」
「我們楊主任有資歷,手上的病患積累了很多,她兒子需要換腎,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腎源,投機取巧想要直接要主任手上歷來的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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