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手術時的麻醉效果漸漸消散,昏迷中的蘇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蒼白的臉上滿是晶瑩的汗水,眉頭也逐漸地緊緊地皺了起來。
許君與從最初就發現了異樣,醫生過來也只能搖頭讓她稍微挺一挺。
正在昏迷狀態,最好醒過來再打一陣麻醉劑或者鎮痛劑。
只要先醒過來……
許君與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只能咬著牙一直守著蘇暖,看著蘇暖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許君與只能乾著急,卻什麼都做不了、
一直這樣硬挺著,實在受不住地蘇暖被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許君與去抓她的手,卻被她緊緊握住,攥的他的手,露出一道道白色的印記。
最後,蘇暖哼哼了幾聲,硬生生被疼痛疼醒、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眶裡佈滿了血絲和淚水,在她蒼白的臉色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驚人、
看到她睜眼,許君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起身將她額頭上的髮絲用掌心撫到頭頂,緊抓著她的手,難掩欣喜地低聲說道:
「醒了?」
蘇暖看了看許君與,眸仁在眼眶裡繞著整間病房轉了兩圈兒,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之後,視線又回到了許君與的臉上。
眼眶中的淚水瞬間眼尾滑下,淌到了她的頭髮裡、
極為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蘇暖又艱難地開口道:
「許君與……」
「我在。」
看到許君與在她喊他的時候又急忙朝著她彎了彎身,蘇暖眼角的淚淌的更厲害了。
「忍一下。」許君與伸手將她眼中的淚勾掉,低聲安慰著她。
蘇暖呼吸了兩下,緊緊握著許君與的手,一瞬不瞬地盯著許君與,「我疼……」
許君與抿了抿唇,再俯身,在蘇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醫生馬上就過來了,稍微忍一下。」
「……」蘇暖睜開眼睛,水盈盈的眸子還是盯著許君與看。
許君與多少能從蘇暖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他心裡對她有太多的指責和不滿,但是現在,他也知道,她正疼著。
蘇暖的主刀醫生帶著他的團隊在第一時間最快的趕過來,趙宏山和蘇曼也跟著動靜跟了過來。
醫生在給蘇暖做了一系列地檢查之後,確定蘇暖沒事之後,才放心地給她注射了少量的鎮痛劑來緩解疼痛。
因為傷口處縫線,而且還是在冬天溫度比較冷的情況下,現在體溫回升,傷口處的疼痛更是難以承受的,所以在打完鎮痛劑後,醫生再三叮囑不要隨便亂動,哪怕是一丁點都不可以之後,便有些不放心地離開了重症病房。
通知了門外的趙宏山和蘇曼一通好訊息,蘇曼捂著胸口一陣的慶幸。
直不停地念叨「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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