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雙手,左右看了看自己裝修豪華的辦公室,繼續道:「我的公司現在賠錢嗎?這麼多年,是誰讓他們別墅住著,豪車開著的?是我!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每個人手裡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錢嗎?」
「……」
「……」
辦公室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一點他們還是很清楚的,公司年年盈利是事實,可是,那些董事們是真的把自己手裡的股份拋掉也是事實、
雖然覺得可惜,但是是個人也都應該明白,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某個原因,誰願意平白無故地將自己手裡的肥肉轉手給了別人?
他們能夠想得到的問題,錢峻峰不一定不明白、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說什麼也是多餘,錢峻峰這個時候,無非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錢峻峰確實是在硬挺著,只因他太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更不想去推測這其中的理由。
昨天……
哪兒有那麼快的動作?
蘇暖昨天搞得動靜那麼大,不管是趙宏山還是許君與,哪裡有時間著來辦這種事情?
一天之內,他到底憑什麼說服每天被他滋養的那些個董事們心甘情願將手裡的搖錢樹轉手給他們?
也許他們能辦得到,所以這個可能性讓他現在不安極了。
看到兩個人在他的面前保持沉默,錢峻峰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臉,一身的無措。
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了半晌,他才又說道:「知道是他們手中的股份都賣給誰了嗎?」
一半以上的股份,哪兒能是一個人買下來的,他的公司少說也有六個億,至少花三個億買下他們手裡所以的股份,一個人怎麼可以做到?
趙宏山肯為了替一個養女出氣砸出三個億來?怎麼可能?如果是他,他是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還有一個許君與,就算許家的生意做的再怎麼大,一個剛剛結婚才一週左右的女人,他也能砸出三個億來?
他再怎麼不把錢當一回事兒,可他母親那一關過的了嗎?
那麼,也有一種可能是趙宏山和許君與兩個人聯合著一起瓜分了他的公司?
可是平攤下來,也是一個多億的投資……
這麼多錢,可真的不是隨意揮一揮手都有的,他們當現實有多現實?
有錢不是這樣揮霍的!
所以,也許是別人……
可是,一天的時間……說服所有股東……
就算是別人,這裡面也有必要有能力的帶頭的那個人……
面對錢峻峰的這個問題,一旁的秘書看了看一旁的人事部經理一眼,然後徑自說道;「昨天董事會散的匆忙,具體是誰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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