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當即一個大白眼翻了出來,對於生兒子這件事情上,他還真是熱情!
「冠冕堂皇。明明是自己想……」
「難道你不想?不舒服,不懷念,不喜歡……」
「夠了夠了夠了!」蘇暖面紅耳赤地伸手去捂他的嘴!
就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跟他講理,之前就沒有佔過上風,現在這樣,純粹是自討苦吃。
她激動就要胡亂動,許君與壓在她肚子上的大掌突然用了用力,低啞帶著怒意的聲音吼道:「別動!」
那聲音帶著命令和壓迫,蘇暖果真一動也沒動。
倒不是因為真怕了他,還真是因為蘇暖自己在瞬間之後也反應過來,自己左胸口上的傷口是萬萬不能夠得到一點點的撕扯的。
避痛本能嘛!
也知道許君與喊她也是因為怕牽扯到她的傷口,聽話的沒動,之後還笑嘻嘻地對著許君與道:「我知道,放心,沒牽扯到傷口。」
「……」
許君與無語。
這是一副什麼表情,跟他邀功賣乖求獎勵嗎?
他這是要表示一下?
挑著眉,許君與唇角勾了勾,俯身又在她的唇上點了一下。
蘇暖歪著腦袋瞪她,「幹嘛你?」
「你不是要獎勵嗎?」
「我哪裡有!」蘇暖怒了,他哪隻耳朵聽到她要獎勵了。
「那你說的那話,一副求獎勵,求抱抱,親親,舉高高的口氣是幾個意思?」
「我什麼時候一副求抱抱,親親,舉高高了的口氣了?!」
你眼裡能不能不要給我加那麼多戲啊摔!
「……」許君與抿了抿唇,「反正我聽著就是!你再給我犟嘴,信不信我直接在這裡辦了你!」
蘇暖舔了舔嘴巴,仰著的下巴微微縮了縮,「我……我現在傷還沒好,你……你是禽獸嗎?」
「你要不要試試我是不是禽獸?」
「你……」
「咳咳咳……少爺啊……」
火炎站在病房外室的門口,低著頭,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飄忽忽地看著許君與、
許君與轉頭,狹長的眸子裡,寒冷的視線直直刺向許門口的火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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