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鼻子突然一酸,原來他真的聽出來了。
「……」
「對我來說,不管它咬的是老人還是幼崽,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會咬人的狗,絕對留不得!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它這種獸性,那你儘管原諒!」
許君與說著,就抓著蘇暖緊摟著他脖子的胳膊要扯下來。
蘇暖搖頭,更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不,我不要!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原諒!從來沒有。我不會留著這種隱患在我身邊。」
病房裡又是一陣沉默,蘇暖將頭深深埋進許君與的懷裡,始終不肯放手。
最後,還是許君與深呼吸了一口氣,「也許你的想法是對的。但是你不能,你現在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的人,只要我不鬆口,就算你做了決定,也休想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去施行一切。我寵著,嗬護著的人,再不允許受一點點傷害,蘇暖,你答應過我的,已經食言過一次了!」
「……不會。」
蘇暖咬唇,才輕輕說出兩個字。
之後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從許君與的懷裡抬起頭,「一碼歸一碼,我只是想讓自己心裡有一點點的負罪感。只要我無愧於心,才能安心做我該做的事情。」
許君與聞言挑眉,臉色才微微變好一點,轉頭看著她,問道:「安心做什麼事?」
「錢峻峰手裡的股份,我會得到手。我說過,一碼歸一碼,錢峻峰欠我和我媽的,我不會因此而手軟。」
許君與撐著腦袋看著她,「以後的事情都先放一放,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剛剛去了哪裡?」
蘇暖沉默了一會兒,感覺到許君與再一次不悅地神情,才低聲說道;「你知道的,剛剛我碰到了那個孩子……有點那什麼……所以就……」
「結果呢?我想知道結果。」
許君與等不及她支支吾吾的回答,等不及地想要結果。
聞言,蘇暖搖了搖頭,「我現在心裡好受多了。」
許君與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坐直身體,將蘇暖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單手摟著她的腰,看著她,半晌道:
「這樣也好!」
「嗯,」蘇暖點點頭,輕聲應了一聲。
許君與仰頭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下,在蘇暖輕聲呼痛的時候,捏著她的腰,徉怒道;「嗯什麼嗯?現在你覺得沒什麼,那麼如果結果正好相反呢?你到底是讓自己痛快一點還是給自己添堵?」
蘇暖沉沉地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許君與狹長的眸子瞇了起來,危險地看著她,「你最好給我牢牢記住我剛剛說過的話!不然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敢動你這顆腎的腦筋,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會的。」
蘇暖心裡溫熱,被許君與這樣的警告牽制著,心裡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她想她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不然,現在許君與這樣霸道的把所有有可發生的事情後果的包攬到自己身上的做法,已經大大地消弱了她心裡可能存在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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