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蘇暖的眉頭皺的更緊,她現在很正經,一點兒都沒有心思開玩笑!
「我身上的傷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到家養著也是可以的!況且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我說了,不著急。」許君與按住她的肩膀,「安分一點,再在醫院待兩天。」
「我……」
「又倔,媽剛今天下午被你氣走,你還想惹她生氣?」
「……」
蘇暖馬上抿緊了唇,不再提這件事情,她知道她媽要是知道她突然死活堅持鬧著出院,肯定是火上澆油。
可是她再在醫院呆兩天的話再出院的話,媽會同意嗎?
「放心,到時候只要醫生鬆口就好。」看懂了蘇暖的糾結,許君與適時開口,很準確地解除了她的擔憂。
蘇暖的睫毛微微動了動,抬頭看向許君與,眸子深處有一抹意義不明的光隱隱流動著,只是片刻之後,她又收了回來、
「……好。」
「不過你也不必著急,該做的準備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只要出面就行了。」
蘇暖疑惑,「什麼意思?」
許君與笑了笑,「一會兒讓火炎把東西都給你。」
蘇暖眸子裡的疑惑更深,又充滿了探究。
許君與沒再繼續解讀她眸子裡的東西,而是朝著門口喊了一聲火炎。
火炎推門進來,站在門口,望著許君與,「少爺。」
「把之前讓你準備好的東西都給少奶奶。」
火炎點頭,「好,我去拿。」
蘇暖有一種想要迫不及待知道的心情,看了一眼許君與,覺得還是靜靜等著結果再說、
自己親眼看到的,總比許君與三言兩語要了解的透徹。
火炎進來的快,走的也快,房間裡又是一種安靜、
蘇暖仍舊在為錢峻峰和王敏剛剛的出現在意,不能不在意,在真正討厭的人過來挑釁她的時候,她沒有辦法做到心平氣和、
「我受夠了他們的那副嘴臉。自從他們主動招惹上我那一天開始,我就一直想要看到他們的狼狽。我說錢峻峰和那個孩子是兩碼事,但是我不否認,因為可憐那個孩子,我順帶把他們也同情了一把。知道自己賤兮兮的,所以在你和我媽面前,我一直在強調,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連我自己都噁心這樣的自己。」
「有時候真的是……再恨的人,只要不見面,時間真能讓人遺忘太多東西。但是一些東西又是根深蒂固怎麼都剔除不了的,只要再次見面,那被埋沒的東西就像個突然變異的怪物,猛然在心裡膨脹!將所有的平靜瞬間吞噬。我想要再一次安靜地活著,就得親手將那隻怪物趕出去。」
「而我現在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毀了它,讓他們再不會理直氣壯,肆無忌憚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蘇暖淡淡地說著,聽得出來,那個決定,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成了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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