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誰都不怨、
只怪她自己沒有堅守本心。
她坐在床上,看著房間裡的擺設,發愣。
她什麼都沒有想,她需要放空自己,把自己的腦子都閉合起來。
不然一旦有了縫隙,湧入腦海裡的,除了許君與還是許君與。
她不想想到他,一點都不想。
可是有人卻總是不想讓她在忘記他一分一秒。
許君與的電話打了進來,把蘇暖從短暫的放空中拉了回來。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鈴聲一直在鍥而不捨的響。
最後,她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喂。」
許君與本來都已經打算放棄了,結果沒有想到蘇暖居然真的接通了電話。
「……喂,是我!」他有些急切地應道。
蘇暖頓了一下,「……嗯,我知道。你有什麼事嗎?」
「你……還好嗎?」
「……」
蘇暖沒說話,她要說什麼呢,謊話懶得說,真話不想說。
「我聽說,昨天晚上你……對不起,暖暖。」
許君與想說什麼,結果卻覺得,尷尬。
最後的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三個字。
蘇暖眸子閃了閃,握著手機走到臥室的窗戶邊上,抬腳坐上那裡的飄窗上,頭靠在窗戶玻璃上,望著窗外因為冬天而變得蕭條的景色沉默。
許君與抿緊了唇,蘇暖的沉默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凌遲的煎熬。
「……聽說你的傷口又裂開了,為什麼今天還要出院?你應該再在醫院裡待幾天的。」
聽說……
蘇暖沒有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有朝一日能敏感成這幅樣子。
只因為對方的一句話,某個字,心裡就難受的無法言喻。
什麼對他來說,都是聽說,有關她的事是聽說,而對於初晴的事情,哪怕一開始是捕風捉影不是很確定的事情,他都要急於親自見證。
這就是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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