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嗎?在這裡給你的公司和兒子報仇殺了我?」
蘇暖到現在都無比的鎮定,沒有一點點懼色,這樣錢峻峰又是一陣怒火中燒、
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她這樣一身老神在在,漫不經心的樣子、
好似一切都無所畏懼,他的所作所為,在她的眼裡,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這無端又讓他響起那次在公司時,她那一副應刃有餘的樣子。
「你一點兒都不怕?」
蘇暖轉身看著他,一臉諷刺的笑,「你到底是想要殺我,還是想看我害怕的樣子?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身上到底還是流著你的血,你死到臨頭什麼都不怕了,我再怕不是打了你的臉嗎?」
錢峻峰瞇眼,「你是不相信我會殺你?」
「我當然信!對我,你什麼做不出來?」
蘇暖的話讓錢峻峰一時間沉默了起來,她這句話說的隨便,但是總覺得她的話語裡充滿了諷刺,而這種諷刺卻有讓他心裡無端地愧疚了起來。
對她什麼做不出來?
是,對她,他向來沒有怎麼疼愛過,現在這副樣子,更別說疼愛兩個字。
他們明明是父女,但是現在,卻是一副仇人之間的對峙,報仇與被殺死的對峙。
蘇暖站在他的對面,個子不顯低矮,周圍只有車前燈的燈光,蘇暖的一半側臉依稀可以看的清楚,但是另一半卻影藏在暗處,看不清楚神色、
「錢峻峰,知道我現在怎麼想的嗎?」
蘇暖望著對面的男人,心裡說不盡的諷刺悲涼。
她真的以為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了,雖然最後的結果只是他單方面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情況站在一起、
女兒把自己的父親送進了監獄,父親出來要殺了女兒洩憤、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結下一份完全想象不到的孽緣,到這輩子還在惡性糾纏。
「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從剛剛開始,就有人跟著!」、
蘇暖搖頭笑道:「他們來不來,結果都一樣,只是性質不一樣罷了。」
「是,就算他們來,我也不怕!不如我就等等,等他們到了之後,我當著他們的面兒把你弄死,也算是給他們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是不是?」
蘇暖挑挑眉,慫了聳肩,故作隨意。
錢峻峰卻被蘇暖的神情惹惱。
「你其實很相信許君與吧,覺得他一定會到,覺得他一定會救下你?!可是你何不想想,我現在還怕什麼?就算他來,他能在第一時間救得了你?」、
【雖然後期趕上過年有點偷懶是真的,但是這兩天特殊時期,肚子賊難受,一章奉上。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