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澤天離開,葉安琪望著許君與,大大咧咧盤坐在沙發上,拿著剛才開啟的酒瓶子灌了兩口。
「快說!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說你傻啊,你自己現在在這裡喝的死去活來的,有什麼用?懲罰自己?如果懲罰自己那還不如到那個女人面前再懲罰你自己。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乎你,自然捨不得你受一點點的傷害,看不得你一點點的狼狽,說是要懲罰你……看著你難過,她的心裡……估計要比你難過一萬倍。到時候別說是生氣了,只要你好好的,怕就覺得是這個世界上最慶幸的事情了。」
許君與的心頭猛然一震、
撐在額頭上的手漸漸放了下來。
「她會心疼我?」
葉安琪冷笑了一聲,手肘撐在膝蓋上,撐著側臉,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陸澤天,眸中帶著幾分諷刺與苦澀。
「你們男人啊……有時候當真是蠢笨的可以。也不知道,你們除了狂妄自大,到底還懂些什麼?!」
許君與從茶几上下來,微醺的俊臉上一片鄭重。
葉安琪的話,無疑讓他開始心裡有些通透。
如果對方真的愛他……
蘇暖她……
拿起旁邊的外套,許君與不打算再留下。
「你們先玩兒吧,我先走了。」
他真的需要刻意地好好想一想,建立在蘇暖到底愛他有多深的前提下,他需要細細地反省一下,他到底給蘇暖帶來了多深刻的傷害。
現在她在哪兒不重要,而他要怎麼做,才能把她重新找回來。
不過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不想蘇暖離開他,想讓她待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不希望她靠近任何男人,更不可能做到讓她跟另外一個男人終老。
她是他的,早就是了、
他愛她!
他不愛慕初晴!
對慕初晴,他可能真的動過心,但是卻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
而他也早就放了手。
剩下的一切,只是不甘心,只是他認為他愛著她罷了。
他是錯了,但是他卻不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的執迷不悟,他跟蘇暖也不可能會有交集。
葉安琪說的對,她說的太對了。
就算是不擇手段,她也要把蘇暖給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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