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宸和許君與彼此都已經沒有了力氣。
許君與靠坐在吧檯旁的地上,許君與撐著不遠處的卡座扶手上。
兩個俊美各異的男人都掛了彩,兩個人一邊喘著氣,一邊陰鷙地望著彼此。
休息了一會兒,盛煜宸撐著沙發扶手直起身子,靠在沙發背上。
儘管凌亂狼狽,骨子裡的傲氣卻讓他無法做到繼續頹靡。
他垂眸,望著許君與,低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說說理由。」
「……」許君與望著他,不語。
「說說你為什麼打我的理由。」盛煜宸又說、
許君與沈著臉從地上站起來,手肘最後撐在吧檯的檯面上,看著盛煜宸,突然笑了起來。
「想知道?」
「……」盛煜宸瞇著眸子看著他。
許君與搖頭,「沒有為什麼!盛煜宸,你不是不記得了嗎?那你就繼續不記得吧。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錯的多離譜!也總有一天,你一定會為你現在的逃避而追悔莫及!我期待看著你那一天!沒有理由,就算有理由,你也永遠不會知道。因為沒有人會告訴你!」
盛煜宸的眉心狠狠一跳!
雙拳再一次狠狠地握緊。
身上的戾氣煞人的厲害。
可許君與看在眼裡,卻更是得意地笑了。
「盛煜宸,我看你到底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以後的你,又要如何面對!真想再看看你狼狽至極的樣子!」
許君與說完,彎身從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撿了起來,隨意拍了拍,繞到肩上踉蹌著走了出去。
「許……許哥,等等我!」
景睿從一旁跳出來,蹭到許君與的跟前,後面陸澤天和葉安琪緊跟上。
整個酒吧獨留盛煜宸和右翼兩人。
明明是這深夜最應該喧譁的地方,如今卻冷寂的讓右翼整個人心裡忐忑至極。
良久,盛煜宸才緩緩道:
「你說。」
簡簡單單兩個人字,讓右翼險些跌坐在地上。
「……」他自然是不肯說的。
當初先生暈倒之前的樣子,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如果再提到,萬一想起來,再變成那副樣子,他怎麼跟盛家的其他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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