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暖氣的咬牙切齒，許君與卻將手伸進了浴缸裡，碰觸上了她埋在水下的肌膚。
「我幫你洗，不然一會兒水該涼了。」
「許君與！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暖一把拍開他的手，憤怒地瞪著他，因為動作太大，浴缸裡的水溢位來，打溼了許君與的衣服。
許君與也沉下了了眉眼，「跟我回去！」
「不可能！」
答案几乎脫口而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許君與眉眼陰沉地盯著她，「你確定不跟我回去？」
「我確定！兩年過去了，也不在乎二十年四十年對不對？許君與，沒有你，我不會死。」
許君與狹長的眸子定定地望著蘇暖的臉，眸光幽深不見底，紋絲不動，看不到一絲絲情緒。
但是周身散發著的陰鷙卻讓身置熱水中的蘇暖自覺發寒。
「但我沒你會死。」
良久，許君與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讓蘇暖瞬間怔住。
「蘇暖，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一秒都不行，我受夠了！」
「……」
「你當年明明答應過我會聽我解釋，為什麼不等我？」
「嗬……」蘇暖冷笑了一聲，而後，只是淡笑著看著他。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當年發生過什麼事情，還用多說嗎？
許君與的心臟好像被人緊緊攥住了一樣，疼的喘不過氣來。
「暖暖，我可以跟你解釋一切，但是我……我不能當作世界上沒有慕初晴這個女人。」
蘇暖的眸子閃了閃，心裡還是猝不及防地一疼。
她身子往後靠了靠，儘可能地想要遠離許君與。
許君與在手中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兒，「可是暖暖，她就像是任何一個女人一樣，她只是我媽的乾女兒，你的好朋友，我的……朋友，我跟她之前不可能在一起。之後也不可能在一起。我愛的……愛的是你！」
蘇暖心口顫了顫，緊緊咬住了唇，她抬頭望著許君與，微紅的眸子裡依舊帶著幾分倔強。
「暖暖，我現在不敢騙你，我想把自己絲毫不保留地都向你坦白，好的不好的都要……如果我說我跟慕初晴沒有任何關係，你會信嗎？你不會的，事實如此。你只要信我，跟慕初晴，我不會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
「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不能因為我有過去就全面否認我。太多的人都會有前任，而我和慕初晴，連前任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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