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落三個小時候醒了過來。
輕微腦震盪,額頭出血,驚嚇過度。
幾乎是在一場夢魘中驚醒過來的,臉色慘白,淚流滿面。
涼祁寒和裴安之在醫生的通知下進入病房的時候,涼落撲到涼祁寒的懷裡,直接痛哭出聲。
裴安之站在原地,抿唇不語。
涼祁寒雖然惱恨涼落,但是真出了這種事情,他心裡到底還是心疼和後怕的。
「乖,沒事了。」涼祁寒i柔聲安慰,輕撫著涼落的頭髮。
房間裡一時間只是涼落越來越小的抽噎聲,還有涼祁寒的柔聲安慰。
裴安之一直站在窗邊,眉頭深鎖,臉上雖然平靜,但是卻已經染上幾分不耐。
直到醫生再次來看了看涼落的情況,確定沒有什麼大礙,甚至連額頭上可能會留下的疤痕都確定有辦法完全消除後,他才淡淡地說,「我先走了。」
涼落的美眸裡又含了幾分淚水,望著裴安之,膽怯中又帶著濃濃的委屈、
「……安之哥……」
涼落低聲喊了一聲,眼淚卻倏然落下。
裴安之依言停了下來,視線淡漠地看著涼落。
「哥,我想喝牛奶。」涼落看著涼祁寒,口氣裡帶著些懇求。
涼祁寒明瞭,點點頭,說了一句「我去給你買」後,便出了病房。
等到病房門關上,涼落才靠到床頭,吸了吸鼻子,止不住的眼淚。
病房裡一陣靜默,幾乎有將近五分鐘的沉默。
到最後,先開口的,卻是裴安之。
「抱歉!」
裴安之的話音剛落,涼落沉默了兩秒,忽然失聲痛哭起來。
那哭宣告顯有些淒厲,裴安之垂眸,唇線緊抿。
「你知道,在法國的那些緋聞是我一手安排的。」
「……」
「你也知道,我從t臺上摔下來,並非是無意的。」
「……」
「在我摔下t臺後被送往醫院,你明明知道追隨我的記者圍在醫院門口,卻還要第一時間光明正大的在記者面前走進醫院,也是刻意的。」
裴安之眉心動了動,「並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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