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在腦中徘徊的,居然是孩子。
他大步跨過去,元瑤卻忽然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的,用力的,恨不得要直接掐進他的骨血裡。
她艱難抬頭,極力捕捉著夏明修的眼睛,她一手捂著肚子,眼中的神色極為複雜,蒼白的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她硬生生憋住,最後,竟像片落葉一般,緩緩滑落到了地上……
所有人對著突然出現的一幕更是不可置信。
涼落也愣住了,她只是推了她一下,撞到牆上而已,能有這麼痛苦嗎?
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
「你……你裝什麼?!」
元瑤緊緊扣著夏明修的胳膊,幾乎是邊吸著涼氣,邊艱難的說了一個字:
「疼……」
夏明修的神志幾乎一下子被元瑤這一個顫抖的四分五裂的字裡硬生生扯了回來。
不知怎的,他喉間忽然哽住,一陣陣酸澀不停地湧上來、
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元瑤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急切又帶著笨拙的安慰:
「乖,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
所有人都還在愣神中,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傳聞有潔癖症的男人抱著元瑤匆匆離開了別墅、
如果還說,元瑤和夏明修之間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是誰都可能相信吧?
涼落站在原地,也開始慌了。
看夏明修那麼緊張的樣子,莫非剛剛撞的那一下,真的傷的很重?
「怎……怎麼可能?又不是撞到頭?我也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她一定是裝的吧?啊?」
從小到大沒人能傷害過她,她也沒有親手傷害過任何一個人,看到元瑤剛剛那個樣子,她說不緊張是假的、
眾人聽到涼落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對元瑤剛剛的反應,心裡也持了幾分懷疑、
反正都是戲子,而且元瑤的演技還算不錯,出演一場苦肉計,應該也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他們更驚訝的,其實只是夏明修的反應和舉動罷了、
而這些人中,並不包括元瑤的助理白萍,和導演林淮、
最後,所有人在林淮的怒喝下,重新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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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瑤醒過來的時候,入眼是一片奢華。
她的手上還插著針管,左右看了看,是一間高階護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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