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覺得車廂裡的氣壓低,對於瞭解裴安之的葉素素來說,簡直如同身置冰窖。
裴安之的怒氣未消,葉素素心裡也抑鬱。
他們應該知道,他們兩個,都對彼此欠一個解釋、
葉素素本能地想開口解釋,可到最後,她又收住了。
她自認,問心無愧。
手指動了動,卻被勒的更緊。
看著座位中間,兩個人依舊十指緊扣的手,整個人感覺百味雜陳。
不得不說,涼落這最後一招,效果確實挺大的。
「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葉素素還是先開了口,知道這一切都是涼落的手段,如果再跟裴安之較真下去,這才是真正著了涼落的道兒。
「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裴安之終於開口,氣氛似乎更加冷沉。
葉素素勾勾唇,「你覺得我應該跟你說些什麼?」
「解釋。」
葉素素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裴安之摁了回去。
強行的,蠻橫的。
葉素素深深嘆了一口氣。
「安之,我有時候真的對你的遲鈍感到可恨又可笑。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愛你,這難道不是我給你,給我自己,給我們之間最簡單最有力的解釋嗎?」
裴安之的眸子閃了閃,轉頭看著她。
葉素素長嘆一口氣,口氣頗為無奈。
「而你呢,你給過我什麼?你說讓我信你。我想相信,可是卻不代表我也要去相信涼落。」
沉默片刻,「安之,為什麼我們之間,總是因為一個涼落,變得這麼敏感?」
裴安之忽然將葉素素拉到了懷裡。
「剛剛,我已經跟涼落說的很清楚了。我會逼她回法國,於她,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葉素素訝異,「你剛剛在臺上,跟她說的就是這些?」
裴安之挑眉,「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蠢到什麼地步,任由一個連我的兒子都要傷害的女人放到我身邊轉悠。」
葉素素咬著牙,眼眶突然紅了,抽抽噎噎起來。
「我看你們那麼……親密……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你還……還對她笑的那麼溫柔……」
「溫柔?葉素素,你不是很聰明嗎?你的腦子呢?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一個沒有底線的男人麼嗎?」
葉素素抽泣的厲害,聽到裴安之指責她,更難受了,「你們……你們十幾年的感情,底線埋得有多深,我哪裡知道?還不都是你寵她寵的無法無天!這跟我的腦袋有什麼關係,我聰明著呢!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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