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向陪在一邊的林淮,問:「夏明修在這裡?」
林淮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忙道:「恩對,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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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淺海灣的戲,是從天還沒有亮就開始拍的,元瑤在這個客船上的戲份不少。
主要是被花開和繼母騙到這裡來,想弄死花晚,葬身大海,製造投海自盡的假象,死無對症。
期間的爭執和談判的戲很多很重要。
一場戲要各個方位拍好多條,海邊真的很冷,她懷著孕,又要隱藏懷孕的事實,對她來說,實在有些累。
這會兒正在拍涼落的戲,元瑤來到化妝間,找了一件軍用大衣蓋在身上,仰靠在椅子上睡了起來。
涼落憋了一肚子的火,隱忍著朝著化妝間走去。
賤人!
她不去招惹她,她卻主動鑽到她的眼皮子低下秀恩愛刺激她!
明明是這麼一個不知羞恥,不要臉的女人,裴安之居然還能順從她將戲演的淋漓盡致。
來這兒給她上眼藥?
裴安之,你就這麼縱容她是吧?!
迎面碰上了夏明修。
涼落皺眉,上次夏明修給她那層高高的臺階,她到現在還沒下得來。
雖然剛剛在外面她給足了她面子,但是一碼歸一碼!
看到夏明修,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瞬間跌落谷底。
然而下一秒,涼落看了看夏明修所站的位置,忽然勾唇冷冷的笑了出來。
「夏總,這不是元瑤的房間嗎?你去她的房間做什麼?」
夏明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從門口走出來,並不打算理會她。
被夏明修無視,涼落臉上的冷笑也收了起來。
「夏明修,你這過河拆橋的事情如今做的挺溜的呀,剛剛在外面你不是對我挺好的嗎?甚至當場同意我改了劇本!上次為了元瑤都能讓我下不了臺,今天卻讓我多打了她兩巴掌!你這人的主意,怎麼想一齣是一齣啊!現在從她的房間裡出來,你是想要幹什麼?不會是來求人家原諒你吧?」
涼落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夏明修,我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麼?剛剛陪你秀了一場假恩愛,你這會兒離元瑤遠一點!別到時候鬧得誰都不好看!」
夏明修轉身,眸光邪獰地看了一眼涼落,「馬上要滾回法國,你是不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警告我?你有什麼資格?」
涼落當即銀牙快要咬碎,「夏明修,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好歹青梅竹馬一場,你有必要這麼擠兌我嗎?」
夏明修斜睨了她一眼,冷道:「我不喜歡打亂步調的人,而你從一開始,就觸到了我的底線。」
說完,夏明修轉身離開,涼落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進了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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