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談不上什麼狼狽,裙裾翩然,因為跌倒前的兩個圈兒,裙襬飛揚起來,落地時,裙襬以元瑤的身體為中心,四散在周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跳那種思想現代舞蹈劇。
可夏明修偏偏知道她這並不是在跳舞,尤其是當她抬起那張「國寶臉」的時候,場面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嗤……」
夏明修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嘲笑意味尤為的明顯。
元瑤對夏明修的敏感度也幾乎到了一種變態的地步,那一聲低低地嘲笑無限在元瑤的耳朵裡擴大,聒噪地她都快煩死了、
臀部被摔得都快疼死,皺了皺眉,元瑤忽然想到了什麼,低頭朝著地上看了一眼、
當即火冒三丈!
「地毯呢?!昨天明明有地毯的!」
現在,這整個客廳裡的地毯哪裡去了?!
「你不是喜歡跺腳製造噪音嗎?知道你脾氣大的很,為了方便你發洩,所以……撤了……」
夏明修在說「所以」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這濃濃諷刺的味道,元瑤是怎麼聽怎麼刺耳!
「夏明修,你故意的!!」
「冤枉!是你自己非要跟我搶路的,我一沒有逼你,連激將法都沒有用,二又沒有在你腳下灑水故意陷害你,怎麼張嘴閉嘴就往我身上潑髒水。」
「因為你就是一個陰險卑鄙的小人,你還用得著別人潑髒水嗎?」
夏明修俊臉一沉,冷目瞥了她一眼。
「不知所謂!」
丟下冷冷地一句話,夏明修抬腳就走。
元瑤氣死了,脫下腳上的拖鞋,朝著夏明修的身上扔去。
毫無意外,夏明修才剛走沒兩步,拖鞋正好砸在他的腰上。
夏明修頓住腳步,轉身陰沉地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她。
「看什麼看?!你活該!」
夏明修腳步轉了方向,彎身拿起落在腳下的拖鞋,朝著元瑤走去。
「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
文慕言從餐廳出來,就看到元瑤坐在地上,一隻腳上還掛著一隻拖鞋,而另一隻拖鞋,卻被夏明修握在手裡。
眉間不易察覺地動了動,人卻還是朝著元瑤走去,「能站起來嗎?」
夏明修沉眉,先一步走到元瑤身邊,將元瑤從地上拉了起來,動作沒顯出幾分溫柔來,帶著幾分蠻力,元瑤慣性撲到了夏明修的懷裡、
文慕言腳步頓了頓,抿了抿唇,「怎麼樣,摔到哪裡了嗎?」
元瑤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痠疼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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