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繃著的臉雖然有所緩和，但是依舊難看。
她說，他總是欺負她……
「夏明修，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非得這樣欺負我，我是惹了你，可是都已經結束了呀……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夏明修抬手，修長的指節替元瑤揩掉了滑落的淚水，動作已經可以完全稱得上溫柔了、
元瑤眸光怔了怔，掀起眼瞼看向夏明修。
「你幹什麼？」元瑤的神情有些呆滯，對夏明修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不解。
「自己寧願承受痛苦也要跟我對著幹，你為什麼只在我面前這麼倔？像只老虎一樣，而在文慕言面前，卻安安靜靜，溫柔地像只溫順的貓兒？」
元瑤的眸子眨了眨，閃過片刻的迷茫。
「你不是他。你也不想想之前的你到底是怎麼對我的，我為什麼要對你溫柔？」
「我之前對你不溫柔嗎？到底是誰先翻臉不認人的？」
元瑤皺起了眉頭，不說話了。
從他們的關係一開始，便規定了三個月的時間，當初因為素素和裴安之鬧離婚那段時間，夏明修又擅自將時間拖長了半個多月。
可是到最後，也是他自己先提出來終止合約的。
她從頭到尾只有順從而已。
如今到了現在，他倒是來了一個倒打一耙。
「先讓醫生檢查一下，如果你還不安分，我不介意直接將你押到醫院裡。」
元瑤無力地閉了閉眼睛，「為什麼，明明都是你做的決定，是你說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聯絡的，我認為你說的沒錯，我也乖乖地永遠不打算糾纏你。我哪裡錯了？」
夏明修冷哼了一聲，「那你又憑什麼恨我？你知道不糾纏我是對的，那你又為什麼因為……」
元瑤忽然抬眸，一雙哭花的大眼睛又是那樣憤怒地盯著他。
夏明修的話卡在半路，再沒有說出來。
「你想說什麼？」
夏明修神色微微動了動，看向她的肚子，「檢查一下。」
「我說過了不用！！夏明修，你能不能別再管我的事情！！」元瑤再一次大聲喊了出來，之後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可是你難受！！」夏明修再沒忍住，顯然已經煩透了這個時候的元瑤，如同五年前一樣倔強的讓人恨極了。
不，不是如同五年前，簡直比五年前更可恨！
元瑤愣了愣，看著夏明修良久，忽然掙扎著要起身。
夏明修雙手用了力的死死壓著她。
元瑤的眼眶又激烈地紅了起來，本就沒有什麼力氣，沒兩下便又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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