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站在一旁,看著夏明修踉蹌著身體又一步步朝著電梯走去……
李叔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指揮著傭人開始打掃。
夏明修仍舊不吃不喝,李叔時刻關注著臥室裡的情況,在夏明修挨不住,昏睡過去的時候,通知陳醫生在藥裡放了一些安眠的藥劑,帶著營養液掛起了點滴。
不管怎麼樣,這病是萬萬不能再拖下去的,只能白去一些不得已的辦法了。
—
坐在車上,元瑤沉默,文慕言幾次欲言又止,卻又頻頻噎住。
元瑤今天有兩場通告,直接去了節目現場。
和元瑤分開,文慕言直接聯絡人在郊外找了一處簡單幹淨的別墅,留在夏明修莊園的傭人將元瑤和文慕言的東西都帶了過來。
元瑤趕完晚上的通告,直接被文慕言接回了他重新找的別墅。
複式樓,裝修簡約大方,於是房間整體自然顯得大而空。
元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搜尋出海綿寶寶來看,文慕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在樓梯上頓了一下。
下來的時候,元瑤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沙發邊的他一眼,輕輕地扯了扯唇。
文慕言也笑了一下,坐在了元瑤身邊。
兩個人一時間無言。
元瑤專注看海綿寶寶。
畫面上,一隻眼的海洋生物在一直在堅持不懈地想要盜取蟹黃堡的製作秘方,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這個痞老闆的行為實在不可取,簡直就是這部動畫片裡最大的反派了。」
文慕言為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藉機找了一個話題。
元瑤沒看他,盯著螢幕說,「沒有真正的反派!痞老闆有和蟹老闆同樣的夢想,沒有人會幫他,他只能靠自己。他的做法雖然不可取,可是他依舊在為自己的夢想努力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為生存努力不是錯,或許他還有別的方法,也許是因為,他只有一隻經常會痛的眼睛。」
文慕言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她後邊兩句話的風格太像海綿寶寶這部動畫片說話的風格了,他暫時還不能完全滲透那其中的奧妙。
可是她的一番話中,整體的意思他大概知道了。
她並不喜歡他剛剛說的話,在無意中,戳到了她心裡敏感的一點。
每個為了夢想而努力的人,都不會錯。
這是她一直堅信的。
「抱歉……」
反應過來的文慕言連忙道歉。
元瑤卻搖頭,潤滑的下巴朝著偌大的液晶螢幕點了點。
它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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