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的走廊內,元文謙低聲說:「我覺得還是自己動手教訓她感覺比較好!」
裴雲澤黑眸在眼眶裡掃過他的方向又擺正,小臉白皙又漂亮。
他淡淡地道:「我覺得一些事情,能不用自己動手就不要自己動手!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到不必要的人身上,簡直就是一種罪!」
元文謙微微側了一下頭,似乎是考慮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可能覺得,裴雲澤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裴雲澤倒是沒有太在意,而是將視線放到了站在了那裡臉色慘白的恩思思身上。
一雙漆黑明亮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元文謙也跟著望了過去,小小的臉上染上一片森寒。
剛剛他們聽到的那些,看來這件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他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一定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剛剛那個蠢女人也不會那麼篤定地跟她說那些,而她如果心裡沒鬼,也不可能是這副樣子。
這個女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為了名利,倒是什麼都不顧了!
可他不管她如何,可將腦筋動到他媽的身上,就必須讓她付出點代價!
滾下了山?
哼——
裴雲澤看了他一眼,「現在想要怎麼做?」
元文謙收回視線,斂著下頜,稚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做那麼多不就是想要搶角色嗎?不讓她得逞便是,先解決眼下,瞪著以後有人慢慢收拾她!」
裴雲澤看著他,微微笑了笑:「你反應倒是挺快,這都學會不親自動手解決了?」
元文謙勾了勾唇,「我想,我那個混蛋爹一定也不會輕饒了她的!對於他來說,不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裴雲澤點頭,是這樣沒錯,對於夏叔叔來說,只是一句話,便可以毀了那個女人的一生。
也是個愚蠢的女人,怕是被人利用了都不自知。
挑了挑眉,自作孽不可活,也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同情的。
「所以呢,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裴雲澤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今天出來,也只是為了看一場好戲罷了。
元文謙眨了眨眼睛,「既然想收拾那些壞人的話,當然是先認爹了!」
說完,元文謙的眉頭皺了皺,臉上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語氣說不高興,倒不如說是一臉的難看。
想到之前那個狡猾的男人跟他說活的那些話,他就覺得不服氣。
雖然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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