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郝然就是堂堂裴氏財團的少奶奶,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裴氏的少奶奶都敢算計?
在後來抓了侍應生後,他們才多少明白點兒。
侍應生是臨時的,可能年紀輕,沒犯過什麼事兒,見到他們就都交代了。
當初他也不願意做,可是某某給的錢很多,誘惑力很大,而且再三保證他不會有事,他就把錢接下來了、
之後心裡忐忑,就一直在緊張地看著他的僱主,發現僱主跟涼家的大小姐走的很近,他們就都什麼都清楚了、
雖然說他們辦案都需要證據,可是真正想害人的人是誰,他們這麼多年的辦案經歷,就算是隨便猜一猜,也知道是誰。
查到的人定為白浩,可白浩作為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要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去毀掉一個女人?
他自己來不是更直接?
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可倒是真的狠心!
而且還冒著得罪整個裴家的風險,圖個什麼?
跟涼家的小姐走的近?
這可不就結了嗎?
涼家的小姐,當年為了嫁進裴家,相信整個京都人民都知道、
青梅竹馬被現在的裴太太搶走,不甘心了吧!
只是,事情又過了五年,涼家小姐對裴總的心思還沒死。
想一想,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可怕,這個他們還真是無法估計。
畢竟最極端的他們都知道,為情殺人的案例,可是數不勝數啊。
更別說,害人了。
這件事,不是白浩一個人的事情,這位涼家小姐,也脫不了干係。
涼落在察覺到警察的眼光之後,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她極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整個人冷靜的出奇,似乎剛剛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完全不復存在一般。
「我說什麼?我能說什麼?我現在是受害者,你們讓我說什麼?」
警察早就恢復了平常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態度,「不是你說有人要害你嗎?誰害你?為什麼要害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涼落皺了皺眉,輕咬著唇思索了兩秒,「我只是在懷疑,是葉素素在害我。原因……今天涼氏的週年慶,裴家人都到了,她可能還對我懷恨在心……」
這跟剛剛他拽著葉素素髮飆的說辭簡直大相徑庭,簡直讓在場的記者們咂舌。
她當他們是瞎的嗎?
他們的手裡還拿著手機直播呢!
警察倒是一臉的處變不驚,繼續問道:「有什麼證據嗎?」
涼落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跟我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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