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並沒有安靜多長時間,夏明修卻將劇本拿到了手裡,瞇著眼睛在劇本上掃了一眼。
「瘋狂的扭動身體?」
全場鴉雀無聲,副導演怔愣了片刻,很快反映了過來,點了點頭,尷尬地應了一句「是」之後,夏明修的臉更沉了。
「撕裂婚紗,露出胸部,男主角親吻她的脖頸,鎖骨,胸口,沿至平坦的小腹?」
副導演再艱難地點頭。
夏明修暗暗咬了咬牙,再對著劇本念道:
「手覆到她的柔軟之上,揉捏,,彼此糾纏密不可分……」
「額……恩……」副導演再一次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今天這是怎麼了?
往日里給演員們說床戲的時候,一點尷尬的感覺都沒有,這是一門藝術,至高無上的藝術,無論是什麼,他們都會一視同仁。
可是今天,這對於他們來說再正常不過的劇本被人念出來,怎麼感覺那麼彆扭。
在副導演再一次的點頭應聲中,夏明修一雙牙因為用力摩擦出一陣輕微的響聲,視線再一次放到劇本上,臉色越來越沉。
「扯下她身上破碎的婚紗,邊激烈的吻著,邊將手……」
夏明修握著劇本的手緊的骨節發白,被他握住的地方,已經褶皺不堪、
元瑤安安靜靜地坐到一邊,頭幾乎要埋在眼下的粥碗裡。
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便將手探進了她腿內溫熱柔軟的地方……」
夏明修說完,將劇本的「啪」地扔到桌子上,人「騰」地一下從椅子上佔了起來。
眾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想盡辦法該躲得躲,屁股下的椅子與地面摩擦出一聲聲刺耳的聲音。
元瑤欲哭無淚。
內心簡直在哀嚎,無比哀怨地看了一眼的身邊的副導演。
為!什!麼!!
要討論到這個問題上?!
為!什!麼!!
還要把劇本給他看啊!
他頂多算是個出錢搞投資的!
劇本實質他懂什麼啊?!
人家是大爺,您能不能別把這麼基層的東西給他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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