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個笑話,現在更是。
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還沒有那種雅緻來欣賞這種戲碼,花晚小姐。」
殷朗將交疊的雙腿放了下來,口氣已經開始偏冷。
花晚低頭,看他兩秒,一雙漂亮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暗芒。
「那……殷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花晚的口氣變了,不用仔細聽,都能聽得出不同,那是一種暗示,明明帶著勾-引。
殷朗抬頭看她,略顯蒼白的臉,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她正低頭看著他,精緻的眉眼中,含著情,帶著笑,剛剛疲憊又滿含諷刺的眸子裡,此刻,在他的面前偽裝成了另一種風情。
這個女人,是真的在勾-引他、
「看來,花晚小姐今晚需要人陪。」
殷朗依舊淡淡地開口,口氣裡那淺淡的嘲諷和默許讓花晚的心裡升出幾分勇氣。
她朝著殷朗的走近了幾步,站定在他的面前,很近很近,近到她身上婚紗裙襬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那麼,殷先生今晚可以陪我嗎?」
殷朗伸手,輕輕撫弄著膝蓋上白色的絲紗,良久才漫不經心地抬頭,望著花晚,輕勾薄唇,露出一個極為魅惑的笑容來。
「自然可以。」
花晚看著殷朗英俊的臉龐,微微失了神,而此刻,殷朗的手已經從她的婚紗裙襬上滑至她的腰際,婚紗的背後,出v字大開領,直至腰窩。
而他的手,已經繞過她的前身,直接覆了上去。
花晚蒼白的臉似乎在他接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更加的蒼白了,然而也只是片刻,她便又重新換上了那副妖嬈豔麗的表情,剋制著自己那顆狂跳的心,乖乖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殷先生在這裡等我,該不會就是要這樣安慰我吧?」
花晚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儘量不讓聲音顫抖,也更顯得妖嬈嫵媚,而腰上的大手,滾燙的覆在她的腰窩,輕輕的旋轉著。
「可能是……」
殷朗模稜兩可說了一句,壓著她腰的手一個用力,反身將元瑤摁倒在了沙發上。
元瑤一陣暈眩,剛剛一直摒著的呼吸在這一刻全數吐了出來,一顆心止不住地狂跳著。
「想要我怎麼陪你?」
殷朗清冽的氣息將她籠罩,花晚急喘了兩口氣,伸手攀上殷朗的肩膀,又緩緩勾住了他的脖子,勾出一副魅惑的笑來,微微探身,湊近他的唇,嗬氣如蘭。
「殷先生高興怎麼陪我,就怎麼陪我……」
顏朗的眸子黯了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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