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晴,過來探病,居然連慰問品都沒有!」許君與開口,口氣頗為輕鬆。
慕初晴彎身坐在椅子上,「忘記了!」
「……」許君與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慕初晴將視線投放到對面的蘇暖身上,詢問:「有沒有還傷到哪裡?嚴重嗎?」
蘇暖望著慕初晴,僅僅幾天的時間,她已經憔悴成了這個樣子。
想到豆豆,她的心也止不住的痛。
她的初晴,怎麼這麼多災多難。
「他皮厚,只有一些外傷!」
太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早已經快要壓垮了她,她不想再讓初晴再為許君與擔心,反正有她,不管許君與怎麼樣,她都會好好照顧他。
「那……眼睛呢?」
慕初晴的視線從蘇暖的身上轉移,再一次投放到許君與的臉上,猶豫著,將她最擔心的問題說了出來。
蘇暖忽然抬眸多看了她一眼,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卻還是讓慕初晴的心緊縮了一下、
「沒……沒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又是一瞬間的停頓,可慕初晴怎麼會不懂她遲疑的深意?
她緊緊攥緊了拳頭,忍著心裡的遽痛,緩緩道:
「暖暖是我最好的朋友,君與……對我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答應我,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好嗎?」
她不敢再有任何美好的願望,因為似乎只要她想,命運總會喜歡跟她開玩笑,所以她乾脆求他們,求他們自己過的好一些。
可是這些話,聽起來卻有一種離別前的道別。
許君與光潔的眉心忽然皺了皺,這一次,他主動伸手去抓慕初晴的手腕。
「怎麼了?……」他突然問,頓了一秒,又問:「豆豆呢?她怎麼樣?」
一提到豆豆,慕初晴差點痛哭出聲,心裡的痛是她無法言喻的,似乎是在人敲破了個大洞,一切東西在快速的流失,卻又劇烈的緊鎖著,牽扯傷口痛到了極致。
她緊緊地,用力地咬著口腔內壁,血腥瞬間佈滿整個口腔,慕初晴連忙將東西吞嚥下去,整個人快要窒息了。
「沒……沒事!被嚇到了,還在睡……」
緊抓著她手腕的手微微鬆了鬆,最後收了回去。
「等過兩天我的眼睛拆了紗布,就去看她!幸好沒事,那可是我剛上任的小女朋友,我得好好寵著……」
慕初晴勾勾唇,蒼白的臉色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可笑的是,許君與根本看不到她這個連應付都不算的笑容。
蘇暖擔憂地望著慕初晴,慕初晴卻再沒有心情在這裡待下去,蒼白的指節用力撐在病床邊緣,艱難地站起了身。
「好了,午餐你們自己考慮吧。阿宸出去幫我買辣子雞,估計也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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