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伸手將蘇暖甩到了床上,在蘇暖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俯首用力將她的雙手摁在了頭頂。
「你幹什麼?!」
蘇暖被許君與的舉動嚇到,對她來說,他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讓她憤怒。
許君與無視她的憤怒,再一次貼近她,冷硬的聲音沉沉道:「既然你已經嫁給了我,那麼有些事情,你得的需要知道,蘇暖,別讓我生氣。嗯?」
「你莫名其妙!」
「恩。我也不知道我的脾氣會在什麼情況下再莫名其妙地冒出來。所以,別總是跟我唱反調,或者三番兩次地無視我的問題。有時候我耐心,輕薄的還沒有一張紙來的厚實。」
許君與淡淡地笑著,蘇暖卻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這個樣子的許君與,她陌生也熟悉。沒辦法,印象太深刻了。
是那次他帶她去找常楚的那一次,那一身森黑的西服,冷俊的眉目,以及明明不動聲色,卻處處彰顯著危險氣息的樣子、
就是他現在這副樣子。
「許……許君與,你先放開我,你不要這個樣子……」
蘇暖掙扎,許君與卻壓的她更緊。
「不要哪個樣子?恩?」許君與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骨上,讓她下意識地撇過了頭。
她的躲避讓許君與握著她手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你放開我!許君與!我跟你沒仇!我不是常楚!不是你為了誰要去懲治的人!!」
蘇暖的話剛剛吼出來,兩個人都愣住了、
許君與眉心皺了起來,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輕蔑。
而蘇暖,更多的是難堪。
這種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是一個妒婦的話,沒想到她蘇暖也有一天能說得出來。
而且,妒忌的物件,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突然很反感這樣的自己,不,是噁心透了。
她剛剛在想什麼?
在想許君與憑什麼這樣對她?
她為了初晴可以把常楚抓起來,扔到地牢裡,從一個整天吊兒郎當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能不生氣就不生氣的紈絝悠閒貴公子變成一個陰沉狠戾的男人。
可現在的她呢?
她是做了什麼事情嗎?
她不是初晴,不能讓一個男人心疼她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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