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裡,眼瞎的似乎只有我一個,吧?你難道看不到我在做什麼嗎?」
蘇暖看著已經赤著上身的許君與,連忙眨了眨眼睛,紅著臉指著他道:
「你不是說慢慢來的嗎?不是說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嗎?!」
許君與沉著聲音說道:「慢慢來,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就一輩子不能脫-衣服,洗澡,睡覺是不是?」
「額……」
蘇暖整個人都有些尷尬,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道:「我也沒說不讓你洗澡睡覺……」
她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自己也察覺到了,又連忙道:
「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脫,要洗澡去浴室啊。」
許君與重重地哼笑了一聲,「哢嚓」一聲,腰帶被解開了。
「真是抱歉了、本人眼瞎,並不知道浴室怎麼走!」
「……」
蘇暖抽了抽唇角,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許君與的身邊。
「我扶你去浴室。」
「那真是有勞了,許太太。」
蘇暖的指尖顫了顫,許君與卻一把用力抓著她的手,用力地將蘇暖的手握在了手裡。
蘇暖心裡一陣緊張,許君與卻也沒有為難她,聽話地跟著蘇暖進了浴室。
因為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對於初來乍到的她來說,簡直就跟個瞎子沒什麼兩樣,將許君與撂在了浴室門口,蘇暖研究了半天沐浴露,洗髮水,洗髮乳,牙膏,還有毛巾,浴巾這些,實在浪費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準備齊全,才帶著許君與進了浴室,將已經排好順序的洗漱用品放到了一邊,指給了許君與,就連忙跑了出去,完全沒有給許君與任何接近她的機會。
看著她跑出去,許君與眸子瞇了瞇,最後還是脫了衣服,站到了花灑下面。
靜靜地讓溫度正好的水淋灑在自己的身上,看著面前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洗漱用品,便想到蘇暖那張小臉,尤其是捉弄她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慌亂,還有調戲她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嬌羞,看起來都有趣極了。
他的唇角忽然微微勾了勾。
絕對不是心血來潮,不想放蘇暖離開,最起碼現在是這樣想的。
蘇暖安全跑到浴室外,整個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幸好,許君與沒有突然地拉住她,然後突然地將她扯到他的懷裡,或者突然地將她推到牆上,然後又突然地吻她,再然後就是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啪」地一聲脆響,蘇暖猛然用雙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媽呀,蘇暖,你自己一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啊?!
什麼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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