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他遠遠沒有她的工作重要了?
「你不可能工作一輩子。」
「我看情況!」蘇暖皺眉,情緒不太好、
「什麼叫做看情況?」
許君與同樣,看樣子不在這件事情上妥協。
「許君與。」
蘇暖低低地喊了她一聲,低著頭將許君與手裡的毛巾換了一個面兒,繼續壓了上去,然後抬起頭,望著他,道:
「我不能沒有工作,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把它當做煩惱考慮過。這就比如我需要吃的飯,喝的水一樣不可或缺。它是我自己握在我自己手裡的安全感,工作會讓我安心,你知道嗎?」
她說的鄭重其事,嚴肅且又認真,淡淡緋紅的唇輕輕張合著,唇角卻固定在某一個位置,幾乎是緊繃出來唇的一個線條。
許君與瞇起了眸子,聲音也突然變得陰冷下來,「歸根究底。」他說著,伸出另一隻手揮開蘇暖壓在他手上的手,將毛巾扔在了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相信我。」
蘇暖將他甩開的毛巾握在自己的手裡,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許君與垂下眼眸,看著蘇暖手裡的毛巾被她捏的的變形。
「我更相信自己一些。」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最相信的,應該都是自己。
每個人都是。
就像她一樣,她想要的奶奶的遺物,丟了就自己找,別人搶了她再自己搶回來。
不然呢,她要靠誰?相信誰?
她那位所謂的父親?
從他拿起他們的全家福鏡框毫不猶豫地拍在她頭上的那一刻,就徹底把她拍醒了。
這個世界上,她沒有父親,更沒有可以信任的任何人。
託他的副,在這魚龍混雜,遍地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社會里,她沒怎麼像別人那樣一定要上過幾次當才得到教訓。
所以,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地事實證明,相信自己,是唯二的不讓自己受傷的辦法。
許君與的眸底深處的神色深的嚇人,連周遭的空氣都覺得了稀薄了太多。
剛剛還想看看新婚夫婦在新婚的第二天,會怎麼與眾不同地甜甜蜜蜜的傭人們,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全都躲了起來。
本來想心甘情願地吃一波巨無霸狗糧的,結果狗糧沒吃多少,還差點被嗆死。
本來好好的度蜜月的話題,他們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到最後會談崩了?
許君與冷冷地看著她緊緊握毛巾的手,突然冷哼了一聲,蘇暖聞聲,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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