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能做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就是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最不可能得到的,一旦得到了就覺得也不過爾爾,然後繼續尋找更具有挑戰性的人或者事情?」
「知道這樣有多殘忍嗎?得到了又放開,把一個一開始可以不相干的強行拉進你的世界裡,然後再毫不留情地把她從半路踢出去!愛也愛了,心也給了,什麼都給你了,結果被你們踢出來之後的我們,還剩下什麼?只是一具皮囊,甚至連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沒有……是不是愛過你們的人下場越慘,你們就越有成就感?」
蘇暖將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的憤憤不平全部說了出來,整個人隱隱發著抖。
說這些她不是理由,她媽曾經經歷過什麼,她曾經經歷過什麼,甚至初晴後來經歷過什麼,哪一件事情不是一個最沉痛的教訓?!
一些話,少說了少犯錯,不說不犯錯!
同樣,一些事,少做了少犯錯,不做不犯錯!
她只要從一開始就要求自己不愛上任何一個人,不對任何人動心,那麼她也犯不著在這方面栽跟頭!
車廂內的氣氛一度沉默,沉默的讓人心裡發寒。
火炎一邊在前面開著車,一年默默地在心裡有點認可蘇暖的話。
她說的也是事實,選擇保護自己也是無可厚非。
可是,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認可的……
「說完了?」
從剛剛就一直沉默著的許君與突然又開口,聲音有些冷。
「……」蘇暖緊緊咬著唇,沒說話。
「說完了,那就讓我來說。」
許君與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袖口,聲音冷道:
「你剛剛說的,我能理解。但是蘇小暖,你這是以偏概全,用一件事否定所有人。你拿我跟你的父親比?」
「……」
這也是火炎剛剛一直在想的事情就是這個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壞的。
就算男人都是壞的,那可能每個人都會壞的與眾不同的。
哪兒有那麼巧的事情,只要是男人都是他父親。
雖然不知道她的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大致想想少奶奶和她母親現在的生活狀態,也能多少知道他父親的為人。
哪兒有那麼多陳世美啊?
再多,也不可能是他家少爺啊!
又有哪個男人願意去被人說陳世美?除非也真是沒臉沒皮了!
面對許君與這簡單的幾句話,蘇暖頓了一下,隨後又搖頭,「不,你還是不懂……」
「你無非就算是想要知道,當初,現在為什麼一定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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