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道:「我沒有那個閒功夫去應付吃醋的你。你自己難道真不覺得你自己那個時候到底有多彆扭嗎?純粹是在跟我自己找不痛快。」
「以後別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別的男人,尤其是你的前任。」
「你會不會太霸道了些?」
「我樂意,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試試?」
又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欠扁的樣子。
「許君與!我沒有那麼腦殘,我既然跟範一文分開了,就永遠不可能有重新在一起的打算。他在我這裡,跟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區別。我既然能不避諱的隨口提到她,那就說明他在我的心裡,一點分量都沒有。你如果這樣計較在意,會時時刻刻提醒我,他範一文曾經是我的前男友,這樣情況更加糟糕,你不覺得嗎?」
「……你真的能做到曾經在一起過的兩個人可以當做完全的陌生人?」
蘇暖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做不到!如果你實在在意,乾脆找個理把他從公司裡開除好了。省的你以後多想。」
這句話,許君與倒是愛聽了、
一句話就想著讓範一文失業,如果在乎,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事情來?
「暫且就信了你!」
蘇暖咬牙,「我先謝謝您的信任了。」
「嗯哼。不用謝。」
「……」
蘇暖簡直想直接劈了他算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現在幾點了?」
許君與成功將蘇暖剛剛的問題給避開,在沉默幾秒中之後,才又開口問
蘇暖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矮十分鐘十點。怎麼了?」
許君與「恩」了一聲,靠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的摁在眉心處,很明顯察覺得到他是真的在煩惱什麼。
「十點的董事會議。」
「……」蘇暖神情一僵。
剛剛一直在她心裡被壓下去的問題,如今因為許君與這副糾結的態度,又被完全影響。
她不知道一會兒的董事會上,許君與到底要面對那些個董事怎樣的責難,但是看著他的樣子,她也知道,肯定不會輕易解決就是了。
不然,一向吃喝玩樂,吊兒郎當的紈絝少爺,怎麼可能到了這種在辦公室裡扶額嘆息的地步呢?
「許君與……」
「嗯、」
「……我真的可以幫你嗎?只是以你妻子身份在你身邊幫你,就一定可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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