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嗯？”
棠梨看著他，唇角動了動，點了下頭，“好，回我們的家。”
傅則諶看著她，嗯了聲，抱著人大步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店員正紅著臉跟徐澤說什麼，看見傅則諶出來，徐澤立刻如臨大赦快步往車前走，拉開後座車門。
傅則諶神色平淡，睨他一眼，“我自己開車回去，你下班。”
徐澤怔了下，很快神色恢復平靜，“是，老闆。”
副駕駛車門開啟，棠梨被放在位置上。
傅則諶開啟駕駛座車門上車，車子很快絕塵而去。
徐澤站在身後，目光有些悽悽的望著車子離開的背影。
車內，
棠梨從副駕駛前面的後視鏡看見外面的景象，神色微微有些不安，
“我們就這樣丟下徐助理會不會不太好？”
傅則諶側眸，神色淡淡睨她一眼，
“很關心徐助理？”
棠梨怔了下，搖搖頭，目光看向他，“關心你，怕你跟徐助理關係不好。”
傅則諶抬手開啟車內的音樂，表情淡淡，“跟你關係好就行。”
棠梨低頭，沒說話。
車內音樂漸漸響起，傅則諶放的是崑曲《長生殿》。
棠梨一聽前奏就聽出來了，側眸看他，
“你開始聽崑曲了？”
傅則諶嗯了聲，單手攏著方向盤，另一隻帶著黑色佛珠的手腕隨意的搭在車座的皮質椅上，骨感凌厲的修長手指隨著音樂聲敲擊著皮質墊，英挺的側臉線條攏在車廂昏暗不接的光影裡。
“仙家美眷，比翼連枝，好合依然。天將離恨補，海把怨愁填。謝蒼蒼可憐，潑清腸翻新重建。添注個鴛鴦牒，紫霄邊，千秋萬古證奇緣。”
車廂裡低沉磁啞的男聲和著音響裡傳來的崑曲伴奏聲唱起。
棠梨心臟微微緊了緊，側頭看著面色平淡自若哼著崑曲調子的傅則諶，聲音有些啞，輕聲開口，
“你什麼時候學的？”
傅則諶笑了下，側眸看她一眼，
“我唱的好嗎？”
棠梨烏眸亮晶晶的，溫軟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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