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料的味道混合著類似陽光落進來的碎屑氣息。
棠梨後背抵著畫架，帶著顏料粘稠觸感的輕軟筆尖從她鎖骨位置往下滑落。
傅則諶神色很專注地盯著她白皙皮膚上點點綻開的痕跡。
對面的鏡子前反射出此刻兩個人身影。
傅則諶踩在地上的油畫上，黑色襯衫鬆散的掛在身上，露出領口位置一截凌厲精緻的鎖骨，冷硬英俊的臉龐上神色專注又認真。
棠梨被抵在畫架上，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雪白肌膚上用鮮紅的顏料筆觸畫出了一簇綻放的玫瑰。
“畫好了。”
傅則諶開口，聲音又低又啞，狹長深黑的雙眸凝著她的眼睛。
棠梨睫毛輕顫了一下，微微往前。
距離拉的很近，幾乎能感覺到兩個人交織的呼吸。
傅則諶喉結滾了下，視線落在她臉上。
畫筆和顏料盤都掉落在地上，盤裡的顏料濺起，色彩濃重的顏料濺落在棠梨白皙的小腿上。
傅則諶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俯身壓過去，畫架也癱倒在地上。
他摟著她的腰將人抱在身上，兩個人直接倒在鋪滿一地的油畫上。
細碎熱烈的太陽光從視窗照進來，打落在滿屋畫室裡。
棠梨手掌撐在傅則諶胸口位置，原本紮起的烏黑長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散落下來，順著她光潔白皙的後頸鋪開，絲絲縷縷的落在傅則諶身側。
傅則諶神色不動，扣著她腰肢的手掌微微收緊幾分，將人嚴絲合縫的往下壓。
棠梨手撐在他胸前，烏潤的雙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低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表情純真，
“你這裡有顏料。”
她說著，細白的雙臂捧著傅則諶的臉，又往下吻了吻，聲音低啞輕軟，
“這裡也有。”
她動作很輕，瞳孔灼灼的，彷彿不染塵世一般，只專注地一下一下的啄吻著他。
傅則諶被她壓在身下，只感覺胸腔間有什麼在激盪著，彷彿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在棠梨按著他的手腕，準備繼續往下吻的時候，傅則諶翻身扣著她的腰肢，將兩個人的姿勢換過來，整個人強勢的覆在她身上。
他黑眸沉沉，裡面藏著深濃的情緒，彷彿幽暗深海不見底一般。
棠梨後背倒在油畫上，能感覺到打翻的顏料盤沁透她的衣服泅開蔓延到她皮膚上。
傅則諶神色定定，按著她的手腕將她壓在她身下那副巨大的油畫上，俯下身，順著她雪白的漫起血色的脖頸往上吻。
畫室光影斑駁，細碎的太陽光漸漸落日成為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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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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