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正要出聲打招呼，張霖就先一步開口：“我送你回去？”
棠梨愣了下，想到那個錄影帶的事，心裡也有一些疑惑。
之前她就想問問張霖關於錄影帶的事，但是在劇組人多眼雜，加上張霖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很有距離感，更不愛說話，棠梨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於是她沒有拒絕，彎眸笑了下：“麻煩張導了。”
張霖嗯了聲，沒說什麼，示意棠梨上車。
張霖親自開車，棠梨坐在副駕駛上，身後的劇組漸漸變小，消失在棠梨的視線裡。
路上，棠梨側頭看了眼張霖，問起了錄影帶的事。
“張導，你是不是認識傅安寧？”
張霖轉頭，看著棠梨的眼神，臉上沒什麼情緒，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嗯了一聲：“是，傅安寧是我的第一個女主角。”
棠梨神色微動：“能問一下你們怎麼認識的嗎？”
兩側的風景不斷往後退，這一次張霖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長到棠梨都快以為，張霖不會說了，他又再次出聲：“國外求學的時候認識的。”
“那你們關係怎麼樣？”
張霖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緊，手腕上的青筋突起，她臉色緊繃，唇角拉直，目光看著前方，沒有再開口。
棠梨抿唇，收回視線沒有再問下去。
公寓離劇組不遠，沒多久就到了。
棠梨下車的時候，看見傅則諶的車也在公寓門口，眼睛瞬間亮了，嘴角盪開一抹笑。
這一幕落在張霖眼裡，他皺眉，目光從傅則諶的車上收回來，語氣冷然：“你們在一起了？”
“是。”
棠梨轉頭，肯定的看著張霖，語氣認真，“不僅是在一起，我們已經結婚了。”
“什麼？”
張霖聲音大了一些，語氣裡多了幾分戾氣，表情看起來很生氣，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
“你為什麼要嫁給姓傅的？”
棠梨眉心蹙了下，張霖這副樣子不太對勁。
為什麼要嫁給姓傅的？
她正要問什麼，張霖就已經開口：“滾下車。”
棠梨抿唇，收回了要出口的話，拿著包對張霖點點頭：“麻煩張導送我回來，回去的路上小心。”
張霖沒搭理她，神色冷漠的看著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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