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新生傻了眼,黑衣人冷漠抱臂轉身。
“都跟緊點,走丟了不管去治安署領人的。”
人群中一個裹著黑袍的人直接笑出了聲,接收到黑衣人的死亡注視,他“哎呀”了一聲,然後道:
“他的意思是真的走丟了可以去治安署,六點的時候會有人去那裡領人,不過不會真的有人能在學院大門口走丟吧?不會有人都到治安署了還不會自己回學院非要人去接吧?”
又有幾個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一個人拖了很長的腔調開了口:
“沒有的話……為什麼還要專門安排人去領人呢?嘖,新生。”
最後那句話裡的嘲諷簡直沒有做任何掩飾,人群中好幾個人周身的氣質都委屈了不少。
另一個沒開口過的人說道:
“這段時間出來的新生多了不少,麻煩死了,往年訊息都捂得挺嚴實的,是哪個年級沒管住嘴?”
有人答:
“誰知道啊,論壇的帖子都有人盯著,沒什麼問題,水軍早就安排好了。”
“對啊對啊,我們負責發帖的也都有勤勤懇懇工作,不管是數量和質量都絕對沒有問題。”
“啊啊真的煩死了,昨天晚上出來的時候被路過的警署衛塞了好幾個蠢貨新生讓我帶他們回學院,他們還嘰嘰喳喳地問了我一路。”
“學個禁言術吧,雖然考試不考,但實用啊。”
“我之前都用膠帶的,但是昨晚帶出來的那捲不夠用,只粘得了兩個。”
“有人研究過群體禁言嗎?我的論文卡了,現在沒什麼思路。”
“說說看?”
“……”
幾個高年級就這麼旁若無新生地開始了學術交流,人群中的一年級默默縮起了頭。
這個世界對他們的惡意是巨大的。
就在這種平和安寧且學術氛圍濃郁的環境裡,眾人拐了好幾個彎繞了好幾條巷,帶隊的黑衣人停在了一個地方,幾個高年級已經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前方,黑衣人轉過身叮囑:
“第一次來的都看好,把動作記下!下次開門的人不夠就在這等到天亮吧。”
五個人懶懶散散地各自在前方那座房子的門前佔了一個位置,黑衣人手上捏一個法陣捏得手指翻飛快出殘影,饒是如此也足足花了五分鐘才捏完,然後那個小小的法陣“唰”得一下貼上了門鎖,過了一會兒,門鎖悉悉索索地自己解開了,一邊解還一邊發出抱怨:
“今天的法陣就這麼點元素濃度?下次別來了吧。”
“就是就是,這麼點兒都不夠我除鏽的。”
黑衣人手上跳出一團火焰,冷冷地盯著門鎖一言不發。
門鎖在火焰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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