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普通?”
厄尼斯特注視著她的神情,沒有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將懷錶收了起來。
埃西莉亞冷冰冰地提醒他:
“這是遺物,恕不相讓。”
是誰的遺物,他就算原來不知道,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也不會猜不出來。
對方終於捨得開口:
“塵埃落定之後,會還給你。”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她滿意,她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就剛才簡短的交手情況來看,動手對她沒有好處,他們的實力差距很大。
在她執著的注視之下,厄尼斯特語氣稍有緩和地補充了一句話:
“我需要排除所有的隱患,請見諒。”
不等她作出回覆,他接著道:
“我們先確定一下之後的計劃。”
埃西莉亞只好讓自己先把那隻懷錶忘掉。
……
說著半途,她感覺到藥效很快就要過了,卻只能先忍住心裡不斷湧上的焦躁聽他說完。結束後,她問了一句:
“現在幾點了?”
厄尼斯特看著她,報了個時間。
藥效快到了,趕不回去了。
意識到這點後,待厄尼斯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面前,她閉上眼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她在不斷給自己下暗示。
“去吃麵條,然後回旅館。”
“去吃麵條,然後回旅館。”
重複得她自己已經快不認識這句話之後的某一瞬間,她的精神如同沉入了半溫半冷的湖水,她頭顱微垂,然後猛然睜眼,抬頭環顧四周。
眼神卻已不復幾分鐘前的清醒和剋制,透露出的滿是迷茫與懵懂。
她朝著記憶中的麵條鋪走去。
“去吃麵條,然後回旅館。”
她不時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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