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尼斯特沒再在這裡待多久就去了他訂在隔壁的房間,伊瑞絲檢查好門鎖後躺了回去,揉了揉還在發暈的頭。
這具身體被摧殘得太脆弱了,哪怕有著不低的實力也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百分之六濃度的逆點都沒有弄死她,是因為她用更多的點壓制了它們,剩下能供她挪用的元素不多,至少不能用在平常時,否則她也不會在奧利維婭與厄尼斯特中間飽受折磨。
但如果要和這次一樣釋放大量元素與二人周旋,也不是不行,但這會造成逆點在她體內佔據更多的位置,也就是濃度上升,使她離身體和精神崩潰更進一步。
每一次大型施法都相當於在消耗她的生命。
換血是能排出一部分逆點延長她的壽命,但說到底治標不治本,只要她沒有停止使用禁忌魔法,逆點濃度必然會持續上升。
而且兩次換血之間至少相隔三年,這次換了,下一次只能在三年後,而這三年她能活下來的希望著實渺茫。
*
次日中午,伊瑞絲到了附近的集市散步,厄尼斯特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她也沒在意。
這一片都是交易區,頂上支起了五顏六色的篷布用以遮擋陽光和雨水,大大小小的攤位此時都不怎麼熱鬧,勝在零零碎碎的商品很多,可以飽個眼福。
越往裡走環境光越暗,但是視物還是沒問題的,伊瑞絲在一個日用品攤位前停下,視線草率地掠過讓人眼花繚亂的鍋碗瓢盆指甲鉗挖耳勺剪刀膠水螺絲釘水果刀膠手套,停留在只有兩三個小籃子裝著的髮圈飾品前。
她挑了兩個髮圈,付錢後拿了東西,然後回頭看向厄尼斯特。
“我要先自己回去,需要你的時候會喊你。”
對方不置可否,伊瑞絲朝攤主點點頭,下一秒墜落感如約而至,眨眼間她就消失在了攤位前。
然而周圍並沒有魔法或機關的痕跡,也許是藏得足夠好吧。
再睜眼時面前只剩一條漆黑無光的走道,往前走了一會兒,才能看到一些從兩旁門縫裡溢位的微弱光線。
左手邊出現了一個樓梯口,伊瑞絲順著樓梯往下旋了好幾圈,然後走到一扇門前打開了房門。
反鎖門開啟燈,暖黃色光芒充斥房間各處,腳下木製地板光滑如新,左手邊是佔據了一面牆的深棕色木櫃,右邊靠著前方牆角的是一張單人床,床右邊也就是她前方的牆上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此時被緊緊地關上,並用窗簾遮住。
窗戶左邊有一扇關上的木門,左前方牆角有書桌和實驗臺,書桌在木門左邊,實驗臺靠著左手邊的牆壁。
木櫃和實驗臺之間空出的通道連線著左邊還熄著燈的廚房、雜物間與衛生間。
目光在牆上幾幅裝飾畫之間移動,在書桌上方的那幅畫上停留得最久。
畫上是一隻笑容憨厚的橘貓,右前爪下按著一隻米色毛線球,留白的地方還印有不少貓爪印,畫紙右下方用橙色水性筆歪歪扭扭地寫著“露露”兩個字。
床頭上方掛著的畫是冰雪宮殿,冰雪宮殿右邊按順序下去是藍色鳶尾花與煎蛋加牛奶的早餐畫。
畫上的全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鳶尾花在卡卡爾的本土語言裡與“伊瑞絲”同音,伊妮德與塞繆爾在她出生後在家裡的花瓶插上過各種顏色的鳶尾,唯獨不會插上藍色鳶尾。
可惜伊瑞絲稍微大了一點後就愛上了藍色鳶尾,對其餘顏色的鳶尾嗤之以鼻,與她父母給她起名的初衷背道而馳。
這個問題的結果是二人將家裡所有的花卉傳說與本土風俗類書籍扔進了垃圾簍裡,伊瑞絲順利擁有了藍色鳶尾自由。
而現在,她倒是願意自己的父母當年狠狠心,將藍色鳶尾拒絕到底。
。氣口了鬆算總,上床的營本大己自了在躺
。子脖洗洗先得也裡這闖要己自的期時盛全是怕哪,施措護保、防與陣法關機的數計以難的裡這在放來年多於源來全安的貴珍份這
。制的緒思的來而湧翻對後碎破境夢在己自了回收慢緩,裡境環的全安樣這在,開攤旁在本記日的親母
。浪駭風狂了起掀裡海腦的在憶回的般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