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破罐子破摔:“而且,餘姚的死的確和我有些關係。”
姜凝眼底閃過詫異,她的確是因為這個而來的,但並不認為於曼會主動說出來,便退而求其次,問了其他的事情。
最後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於曼並不是主要的幕後黑手,但也參與了餘姚的死。
她和餘姚之間的恩怨,是因為檀煙,也不是因為檀煙,只是她嫉妒餘姚能有那樣的運氣被檀煙看上,被檀煙收為跟班。
如果餘姚沒有和檀煙走上一路的話,她們或許還是朋友。
她很嫉妒,嫉妒餘姚樣樣不如她,可最後卻比她過得要好得多。
有人來找上自己,她不知道是誰,也沒去調查是誰,憑她現在這樣根本調查不出來什麼。
那個人找上她,說可以幫助她除掉怨恨的人,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第一個除掉就是餘姚。
可她沒想到那個人並沒有處理乾淨。
其餘人不可能發現這件事情,但不代表學生會那群人發現不了。
當初自己也是蠢的要命,和那個人合作。
簡直愚昧至極。
真想回到那個時候,給自己一巴掌。
“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做證人。”於曼沉吟片刻,淡淡地說:“只要有幫助的地方,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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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青嵐回到付家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只有付讓在。
“付讓,父親呢?”付青嵐沒閒工夫處理她和付讓之間的矛盾,直接詢問他。
付讓輕輕抬眼,僅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聲音冷淡:“不清楚。”
他沒有什麼義務告知,他和付青嵐兩個人的矛盾在明面上,私底下更是鬥得你死我活的。
現在付青嵐找父親,沒有什麼好事。
“好。”付青嵐沒說什麼,直接上樓。
父親不在這裡,這樣也好,書房那些資料和檔案,必須帶走,興許有用。
付讓不清楚付青嵐有什麼打算,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沒有那個膽子去書房,就算有,密碼早就改了,根本不可能開啟。
付青嵐一頭扎進書房,憑藉著記憶找到了保險箱,試了原來的密碼,顯示不對。
“真的老狐狸,居然改密碼。”付青嵐氣笑了,她還是失算了。
正輸入密碼,付青嵐收到了檀煙發過來的資訊。
她先並沒有理會,輸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數字,沒想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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