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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季晚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不了了之了。
檀煙回了後臺，大家都圍在她的身邊。
“當之無愧了第一，”聞人芷滿意地點頭，“顧清宴記得請客。”
顧清宴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在他們聊得開心的時候，穆皇后突然出現在後臺。
穆皇后直接走到穆諾雨的面前，聲音顫抖：“你，你還記得我嗎？”
話出口，穆皇后才發覺自己問了一個什麼樣的問題。
穆諾雨還在襁褓的時候，就已經被穩婆調包，怎麼可能會認識她呢？
真是的，問了一個蠢問題。
“不認識。”穆諾雨垂眼，笑容甜美，“但我一見到你就很高興，或許……或許因為你和我長得很像。”
尉遲序站在穆皇后的身後，靜靜看著，不語。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目光看向被圍在中央的檀煙，而後找上季晚菱。
“你就是季二小姐吧。”尉遲序笑得溫潤，說出來的話卻是季晚菱最不願意聽到的。
可是對方是皇子，自己只不過是個貴族家的女兒，地位懸殊，只能硬生生吃下這個啞巴虧。
季晚菱勉強笑笑：“是。不知道序殿下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就是不知道季二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
尉遲序找她合作？
上一世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尉遲諫登上皇位之後，她可就沒見過尉遲序了，也不知道他的下場怎麼樣？
只知道之後，好像在研究什麼，完成一個計劃，再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序殿下想和我合作什麼呢？”季晚菱微微蹙眉，“我身上可沒有什麼值得序殿下企圖的東西。”
尉遲序隱晦地朝著檀煙的方向看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季晚菱瞬間明白過來，尉遲序的敵人是尉遲諫，他想要的是皇位，而尉遲諫就是最大的阻力。
檀煙又是尉遲諫登上皇位最有力的後臺。
不僅如此，尉遲諫的背後，還有顧清宴、周予墨、謝長離和江凜，每一個人都代表著家族背後的勢力。
哪怕皇帝沒有明確的說明最後皇位是尉遲諫的，但現在看來，如果皇帝繼續昏迷下去，他再不做些什麼，尉遲諫就會登上皇位。
季晚菱想了想，上一世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也可以讓你獲得皇帝的信任。”季晚菱點頭答應下來，“但我想序殿下一定會開出我滿意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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