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天賦異稟。
但奈何，季光琛最沒有的就是天賦。
季光琛上了樓，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
剛剛發生的一切，季晚菱都看在眼裡。
原來她的母親早就知道，知道季光琛的為人如何。
可又為什麼要嫁給他呢？
因為檀芙晚嗎？
過了良久，於女士坐在沙發上，全然不見剛剛的盛氣凌人，沉著冷靜，一下子彎了脊背。
雙手捂住臉，肩膀有些抖動。
季晚菱見狀，這才出聲：“媽媽。”
於女士放下手，看到季晚菱站在門口那裡。
不知道季晚菱站在那裡多久了，剛剛的對話又聽到了多少。
“晚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於女士強硬地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簡直就是強顏歡笑。
“沒多久，剛回來。”季晚菱搖頭，並未說出真話：“我看爸爸剛剛上樓了，是有什麼事情在忙嗎？”
於女士機械般地點頭，“嗯，是。”
季光琛能有什麼忙的？
還不如想想怎麼將賭債還清了再說。
但對於女兒，季晚菱沒辦法將真相說出來。
“媽媽，這……賭債……”季晚菱抿唇，木訥著開口：“爸爸能還清嗎？我……我……”
季晚菱不知道怎麼問出口，但她必須要有貴族身份，季家千金的身份，她不能丟失。
於女士拍了拍季晚菱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晚菱沒事的。”
“我是不會讓你丟了身份的，檀煙雖然不知道是生是死，但總歸，她現在已經不在了，”於女士提到檀煙不在了，臉上才揚起一絲笑意，“你只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季家一定會翻身的。”
機會？
什麼機會？
季晚菱不知道，但看著於女士堅毅的眼神，心下鎮靜下來。
既然檀煙已經不在了，那麼也是時候，該重新走回上一世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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