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離，我是你的人？”檀煙又重複了一遍，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謝長離，“我怎麼不知道，我檀煙，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人？”
如果謝長離不給她一個合理的理由，她就要誓不罷休了。
“不是。”
謝長離聲音沙啞，卻又帶著鄭重，重複道：“不是，你不是我的人。”
話一齣口。
這次愣住的人換成了檀煙。
她只不過想要調侃一下，這次卻換成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謝長離還在想著如何補救，壓根沒注意到檀煙的變化，因此也就錯過了她的眼神變化。
“檀煙。”
“我是你的人。”
謝長離接連兩句話出口，他的眼眸注視著檀煙，格外認真。
“我小時候格外頑皮，總是被我父母說，偶爾還會被揍一頓。”謝長離抬手摸了摸脖子，平靜地闡述：“而你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安慰我。”
“這在我的內心種下了一個小小的嫩芽。”
“後來你和檀老公爵進皇宮，遇到了尉遲諫，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你們有了婚約。”
“檀煙，你和外人有了婚約，我不嫉妒是假的，可是我沒有什麼立場。”
“後來你們解除婚約了，我以為我又有機會了，可是你在舞會上誰也沒選，最後也回到了F國。”
謝長離說了很多以前不敢說的，但是今天卻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只是因為他喜歡檀煙，而今天的這個情況，更加給謝長離一個機會。
檀煙始終維持著一個動作，她看著謝長離，頗有耐心地聽完謝長離喋喋不休的話。
第一次覺得，謝長離居然會是一個話癆。
她頭有些疼，比那群人還要吵。
謝長離能做到一個人比一群人吵，也是一種天賦。
檀煙忍不住叫停他：“謝長離。”
“怎麼了？”
謝長離有些擔憂和慌張，是不是自己哪句話，惹到檀煙了。
他仔細搜尋著，並沒有覺得自己哪句話惹到檀煙。
如果非要說的話，或許是因為他說了自己喜歡檀煙。
不過，這真的能算一個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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