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令人冒出怒火。
“祖母,母親,爹,孩兒有些乏,先行告退。”
姜毅痕此刻也沒了胃口,好好的一頓慶功宴,非要弄成這樣。
以前祖父在世的時候也一樣,本來開開心心的事兒,可祖母總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祖父走後幾年,父母和她分開用膳後,才好了些許。
他也不懂為何自家祖母,總要插手別人的事情,恨不得這府上所有人都聽她的,她讓往東絕不往西。
“小寶,吃好了吧,為娘查一查你的功課,走。”
這頓飯衛昭也沒心情吃,用姜墨寶當擋箭牌,也起身離席。
本來還想說自已沒吃飽的姜墨寶,一想到回頭自家大姐知曉,他必定沒好果子吃,默默跟著親孃離開。
“點翠,送些膳食到大公子院中去,他這些時日舟車勞頓,得好好補一補。”
外出剿匪,多麼兇險又勞苦的事情,回到家連飯都不能好好吃。
誰害的,當然是他的親祖母。
瞬間,飯廳中,就只剩下三人。
雖然氣走了這母子幾人,但王氏莫名心情舒坦幾分。
但表面上她還是怒氣橫生,“峰兒,你瞧瞧你的好夫人,好兒子好女兒,半點規矩都不懂!”
“我這當長輩的不過是和他們商量幾句,便這般甩臉子,我都是為了他們好啊。”
姜峰心裡也很挫敗,好不容易哄好自家夫人,還不到一天又打回原形。
而且這一次,恐怕她會更氣。
“娘,峰兒的婚事,您老就莫操心了,我與昭昭自有打算。”
王氏噎了一下,很識趣沒有說下去。
其實讓姜毅痕納妾,也是有她自已的考量,規矩被打破,接下來就好辦了。
她有的是辦法讓自家兒子把楚楠驕納入府上,現在看來,只能另外考量。
匆匆吃了幾口飯後,他們也離席。
王氏回到院中後,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有出息了,就愈發不把我這個祖母放在眼裡了,豈有此理!都是一群混賬!”
那個老混賬,糙漢的後代都是一群反骨的東西!
坐下後,王氏一臉陰沈,“不過是七品武官,本朝重文輕武,他有什麼好嘚瑟的!”
天瀾國這些年重文輕武,戰事消停,可實際上鄰國蠢蠢欲動,重文輕武只是表面,用來麻痺敵國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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