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鬼卻變幻出好幾隻手,她的長袖她的手,纏住了這些人的手,拖拽著讓他們無法踏出這院門一步!
“大師,他們這是......”
花容和身邊的婢女以及侍從一臉茫然,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在他們的眼中,阿蓮和宏哥是自已用手掐著自已,面露痛苦。
至於其他的幾個男人,則是趴在地上掙扎著朝門口走去,實際上他們的雙腳位置,空空如也。
彷彿只是演戲一樣,特別逼真的那種。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姜皎月隨意地坐在屋簷,花容見狀,給侍女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刻去搬來兩個凳子,就這麼坐在一旁。
“這個故事要從六年前說起。”
六年前,這個戲樓還是很受顧客歡迎的,來這兒看唱戲的人可多了,最讓大家津津樂道的是這兒的一個大師。
她叫做月貌,擁有獨特的唱調,她在京城十分出名。
“連皇后娘娘都曾經來此聽曲,但五年前,一夜之間她與人私奔了。”
花容脫口而出,“不可能......吧,她現在正當紅,前途無量啊。”
“是啊,這是這些人的說辭罷了,事實上她根本沒有跟人私奔,她是被害了!”
阿蓮嫉妒她的紅火,擔心她離開這裡,自已沒了搖錢樹,因此就用了一個招數。
拿住小月的把柄,她想出來的辦法是毀掉她的名聲。
阿蓮在小月的茶水裡動了手腳,毒壞了她的嗓子不說,還將她房間的門開啟,宏哥帶頭,進去了一個又一個男人。
白天和她同臺登唱的人,這個時候都成了惡魔。
“不僅如此,還有戲樓裡那些個打雜的下人,良心過不去的都捱了一頓毒打,然後被遠遠發賣。”
在姜皎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女鬼正在折磨那幾人,他們用手抓撓自已,身上很快就變得血淋淋的。
花容聽了後,表情因為震驚,都有些許扭曲。
“你們怕她去報官,便將她關起來折磨,她無法忍受,一把火自我了斷。”
“你們心虛,害怕報應,還請了大師,在此做了法陣,重建了屋子。”
只是沒想到,新來的東家動用了這處宅院,將鎮魂的佛像移除。
桃枝更是瞪大眼珠子,心裡忍不住心疼起小月,“這,這.......他們怎麼能這樣!”
這個名角她小時候有印象的,長得不是驚為天人,但是這嗓子是天生唱戲的料。
“我說的,可對?”
姜皎月說完後,詢問這些四處逃竄又自殘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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