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狠狠鬆了一口氣,律法這塊,只要他們態度良好,總能得到一個痛快,說不定死罪可免。
可惜,他們想多了。
青娘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渾身戰慄。
“且饒你們多活幾日,我去地下等你們,屆時......我們再好好清算,我等你們。”
她猙獰地衝著母子倆笑了笑後離開,二人驚恐得幾乎要暈過去。
劉刀此時下令,“他們承認了自已的罪行,拉走,讓大人定奪!”
母子倆拼命求饒,說讓官差給他們一個痛快,一會兒又說知錯了,不想死。
嫌二人吵,他們的嘴巴還被堵上。
當看到仵作正驗屍,兩人瞥見親孃那張開始腐爛生蛆的臉,他們更加驚恐,因為張大嘴巴,嘴裡的布糰子掉出來。
恍惚間,他們好像看到了屍體睜開眼睛。
“啊啊啊,詐屍了!”
仵作不滿地看了一眼這倆,“聒噪,給我抽兩嘴巴,簡直是狗東西!”
犯人,在這個時代,人人喊打,什麼人權?
他們不配有人權!
官差聽聞,立刻抽了兩嘴巴,將他的牙齒打落。
此二人被帶走,由於他們對罪行供認不諱,所以很快就確定了罪名。
此前,他們還曾欺騙過無知少女,如今人家也來報案了,數罪併罰,母子倆定於三月後問斬。
在此之前,青娘會夜夜入夢,在精神上折磨他們。
外表看不到,但實際上二人皮膚下,被青娘和那嬰靈折磨啃咬得傷痕累累,苟延殘喘,只等到時候挨一刀。
這些,姜皎月透過卦,都已看到。
“姜大師,剩下的我們還需要注意什麼,還請賜教。”
劉刀生怕自已有疏忽的地方,謙虛地請教。
姜皎月輕輕搖頭,“做好你們的分內之事就好。”
證據確鑿,這母子倆就算是說破天也避不過去,而且,她相信衙門的辦事能力。
那些探案的官差,驗屍的仵作,都會給出最公正準確的證據。
她之所以出手,只不過是因為青娘孤苦一人,無人替她伸冤,她的死,若是自已不說,便無人知曉。
“我等必竭盡所能,還死者一個公道。”
劉刀和他的同伴一臉認真,逝者已逝,唯有活著的人為他們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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