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有危險,但是我想我們之間可能不會有什麼結果,有很多的秘密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處理。”
“你已經變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樣的。”
“你影響到了我。”離歌問深情的看著魚閉月。
“你讓我著迷。”魚閉月情不自禁的說,又趕緊說,“那就一生一世,記住只是部下。”
“好,我的右腕。”離歌問對魚閉月相視一笑,那些未吐出的愛意,魚閉月都感受到了。
吳雲生站在父親的牌位前,眼中流下不甘心的淚水,“爹,你知道嗎?五年前,見到伊家與菁禾幫打了一仗,我見伊家有了衰敗之勢,想到可以為您報仇,我是多麼的高興。我意氣風發,拉攏各方勢力,苦心經營,我算到了伊邪雲會進入八境,畢竟他是天選之人。我也為了一防萬一,他會進入九境。結果你看到了,他真成了九境,局勢對我相當的不利。我一下子,全部被動了。我的備用計劃,是攔籠攝仙門,給他來一個大軍壓境,結果上天不站在我這一邊,又不知是從哪裡來了一個八境盛天驚。”
吳雲生倒一杯酒給他的父親,“伊綠川與伊思涵當年砍了您的頭,我定當十倍奉還。我不僅要殺他們,連他們的兒子女兒也要殺,我還要搞垮雲霄之巔,我想讓他們為你作陪葬。”
來敲門的人是嚴秋松,“公子,鄒家父女倆又來了。”
“那就像過去打發他們離開。”
“他們與魂器宗的三人一起,像是遇到了。”
吳雲生不得不出來,“雲下城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讓他們碰到了,不是什麼好事。那三人,又是來幹什麼?”
“我們讓他們製作的雷火彈,他們也交付一半,他們想要拿到一半的酬勞,而且還提出給他們可以隨時出城的許可。”
“他們這是要跑路,看來是怕伊邪雲了。鄒家父女,也是要走?”
“還有萬毒門的,也要離開。”
“大功未成,竟然全部都要跑。”吳雲生氣得牙齒咬得直響。
“當初就不該放任鬼影門對付離歌問,現在離歌問與伊家完全攪到一起,從他們出動的情況來看,有可能他的身邊有一群人七境高手。”
“你知道什麼。那個伊人美深愛著離歌問,提前殺了他,我就離伊人美更近一步,想不到一個離歌問都這麼難殺。”
“他手中的神劍被雷雲深打斷,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但是他也變得更加謹慎,從不出離府。”嚴秋松說。
一位女子匆匆趕過來,把沐陽、柳木香的來歷一一道來。
“他身邊的那位女子叫魚閉月,是伊邪雲帶到山上的,來歷還未查出。”秋謹說道。
“一下子聚齊了那麼多高手,看來是想組建幫派,離歌問手中很有可能有云中令。伊邪雲才會如此這般的信任他,配合他在雲下城裡釣魚,一下子就捉住了鬼影門的第一刺客。”吳雲生說。
“若真是組建了幫派,反撲回來就已經開始了,我們讓掠寶門全體行動,一起抓那個王雲,結果一下子全部落網,還有二人被活捉,掠寶門的所有行動都有可能被查出來。”嚴秋松說。
“這個該死的離歌問。”吳雲生生氣的說道,“之前不是抓到一個靈耳族的,他有聽到什麼訊息。”
秋謹說,“他聽到離歌問他們像是要在雲下城裡找人。”
“離歌問已經抓到了鄒炎,必會對鄒家父女,一查到底,那就把鄒家父女的行蹤透露出去,我們就做最後的獵人。獵場就在雲下城外,遠離伊邪雲的射程範圍之外。”吳雲生對嚴秋松說道,嚴秋松行禮,就走了。
“抓到的墨俅,說出什麼了嗎?”
“已經按他所說,給他提供芯晶,幫他打造完冊子,就可以把竅聽符收集到幻聽鈴中的所有資訊,進行歸納,就可以探聽到天界神石的下落。”秋謹說。
“第九層經文,到底在什麼人身上,有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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