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棍法,你在練習時,有沒有遇到困難,不對勁的地方?”
“暫時沒有。”
王雲想到惠聰這麼聰明,這不是白問,“千箭符之後,還有巨箭符,你想不想悟出來?”
“巨箭符?”
“就是把千箭的靈力,一起合成一股使出來。”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我畫的千箭符,全賣給你了,根本就沒有使用的地方。”
“那你可以,好生琢磨,這個巨箭符。”
惠聰把一袋銀兩拿出來,“這是賣補氣丹,又掙回來的,你拿三成,文馨姐三成,我三成,他們三人,共拿一成。”
“有意思,錢又回來了。”王雲高興的說道。
王雲站在牢門外,看著候路,手裡拿著一張千箭符,“得好好,鑽究一下,這個符要如何用得巧,用得妙。”
“瞬間移動,再背出來聽聽。”王雲聽完候路的功法,就覺得與他上次供上來的不一樣,“爺最近特別喜歡,割肉,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到底哪一次背的是真的。”
“這一次。”
“雲下堂的候遠,是你什麼人?”
“不認識。”候路看了王雲一眼,“我們可能只是同姓,江湖上同姓的人,多了。”
“那他也會瞬間移動,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候路一聲不吭。
“行,那就練練吧。你們這幫喜歡殺我的渾蛋,我遲早要踩著你們的屍體,成為真正的神。”
王雲動用了增速符,拿著棍棒,在牢內追殺著候路。候路,雖然沒有了雙手,腳上戴有腳環,但是躲開王雲的招數,並不難。增速符,失去效應時,王雲居然一棍,也沒打著。
“真不愧,是能打傷離歌問的人。我就跟你耗上了,一定要先把這個增速符,學好,用好。”
惠聰來給牢裡的犯人,送食物,正好見到了王雲在第十個回合,一棍擊中了候路後背,棍棒當即打斷。
“你不會是在拿他們在練手吧?”
“不可以嗎?”
惠聰看到王雲雙眼瞳色發紅,只感到此人,跟平時見到的,判若兩人。
“給我說說,你們的首領長什麼樣?”
“我不會說。”候路說道。
“那就站起來,再切磋。打在你身上,讓人心中不安,這種感覺,我真是煩死了。一定要打得你,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才算我成長了。”
“你這樣,豈不是要把自己搞成心狠手辣。”惠聰說。
“我總比你強,下陰手,都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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